这条巷子又深又暗走了许久赵安才隐隐约约的听到求救声,这下赵安也明白过來是怎么回來了,肯定是这几个混蛋见色忘义起了歹心,
于是赵安加快的脚步当赶到的时候只见带头的那个男人对着已经不省人世的裴南方说:“要怪就怪纪雪,别把这笔账记在我们头上,”
说完男人就开始撕扯着裴南方身上的衣物,而裴南方似乎受了伤只是无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不停的乞求面前已经**熏心的男人,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还是个学生,我求求你们了……”
只听裴南方的声音越來越微弱,赵安大声喝斥那三个男人:“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听见声音回过头就看到赵安站在巷子的转弯处,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们三个,这三个人在纪家效劳虽不久,但是也认出來人是谁,
“赵秘书,”带头的那个男人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于是赶紧松开裴南方的衣服欲盖弥彰的解释:“这丫头不太配合,所以我们就教训教训她,”
赵安冷冷的看着他:“是想教训还是想占便宜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明天你们都不用來了,”
“可是赵秘书……”几个男人还想狡辩,
“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告诉纪总,”
三个男人一听赵安要把这件事告诉纪逸臣,于是只好不再作声灰溜溜的离开了小巷子,赵安这才來到裴南方身边,只见她已经不省人事,
“裴小姐……”赵安轻轻拍了拍裴南方有些红肿的脸颊,想必是刚刚在纠缠的过程中被那几个混蛋打的,
赵安接连叫了裴南方几声都不见有反应,把她扶起來才发现后脑上已经起了个大包,赵安无奈的叹了口气,裴南方和陆俊宇的事他多少也从旁人口中得知了一些,面对裴南方赵安除了哀其不幸也沒有更好的办法了,
见裴南方一时之间可能也醒不过來,赵安只好打横将裴南方抱上车将她送去了酒店纪逸臣的房间,将裴南方安置好之后赵安马上去前台要了些冰决打算给裴南方敷一下消肿,结果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从里面被反锁了,
赵安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猜想可能是纪逸臣回來了正跟裴南方在里面谈论关于助学的问題,于是他又只好拿着冰块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裴南方醒來的时候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疼痛,她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后脑也是一阵阵的锥痛,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发生的事情,
反应过來裴南方立即从床上弹坐起來,掩盖在自上的薄被也顺势从她身上滑落,裴南方逐渐的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旁还躺了一个同样**着身体的男人,
裴南方被吓得从床上跌了下來,发出一巨大了声响,床上的男人在受到惊扰之后并沒有马上醒过來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便又睡了过去,
裴南方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吵醒了床上的那个男人,她不敢哭出声音,只能摸索着找到自己的衣物小心的穿上才发现裙子已经被撕得面目全非了,裴南方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最终找到被扔在沙发上的一件衬衣,她悄然的穿上衣服之后提着鞋小心的退出了房门便一路狂奔着离开了酒店,
因为第二天纪逸臣要出差,所以赵安在房间短暂的休息之后就准备去酒店前台订机票,他刚走出房门就看到裴南方正小心翼翼的拉上房门,他本來想跟她打招呼的却只看到她一拉上门就急匆匆的跑了,
看着裴南方渐渐消失的背影赵安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头,只见她身上穿着纪逸臣的那件对她來说过于宽大的衬衣,手上还提着鞋,怎么也不像和纪逸臣才谈过助学的问題,到像是谈了其它的什么,
想到这里赵安也只能无声的笑了笑,枉他之前还同情她的遭遇,现在看來有了纪总的关照他的同情也显得有些多于了,
直到离开了酒店裴南方才停了下來,鞋子已经在刚刚的慌乱当中不知去向,于是她只能赤脚走在大街上忍受路人对她投來的异样目光,
此时她的脑海里一片纷乱,想起许多事情來,想起她刚醒來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想起曾经她和陆俊宇之间的美好回忆,想起陆俊宇和纪雪一起对她的背叛,
裴南方紧紧的握着衬衣的衣领,明明只是初秋她却觉得寒冷无比,
在S市的陌生街头,她一个人这样狼狈哭着,脸上的妆早就被眼泪染花了,显得又滑稽而又可笑,裴南方最后终于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投下她身上仅剩的几个硬币,
“喂,哪位,”
直到电话那头传來熟悉的女音,女孩终于呜咽着哭了出來:“易初姐,救救我……”
“南方,南方,你怎么了,”
“易初姐,救救我……”
第二天一早赵安來到纪逸臣门口敲了许久了门才听到房间里传來响动,门一打开一股酒精的味道就扑面而來,赵安只能暗自皱了皱眉,当着纪逸臣的面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