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人了,于是有些好奇的问纪逸臣:“这家餐厅什么时候生意变得这么差了,”
“今天是我包下來的,”纪逸臣打了个响指之后侍应立即推着餐车出來,餐车上还放着一束玫瑰,
裴南方惊喜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别说这些都是你准备的,我可不觉得你有这么浪漫,”
纪逸臣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说:“我妈教的,说你们女人都吃这套,”
“教得不错,”裴南方欣喜的收下花之后,另一边的音乐也开始响起,裴南方这才想起自己的满腹疑问:“对了,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今天是我们结婚六周年,”纪逸臣受不了的说,
“以前你都不在意这些的,今年怎么放在心上了,”裴南方接过侍应替她倒的红酒噙了一小口说,
“那我记得以前你也很怕我的,什么时候你开始骑到我头上來了,”纪逸臣饶有兴味的问道,
裴南方装作很认真的想了想说:“从你求我不要离婚的时候啊,”
“我什么时候求你了,”纪逸臣口里的红酒差点喷了出來,
裴南方一脸嫌弃的避开纪逸臣,生怕他真的喷到自己脸上似的:“上次在机场啊,”
“在机场我求你了吗,”
“求了,”
“我沒求吧,”
“你不爱我了,”
“这跟爱不爱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求我相信你爱我,”
“……”
“你真的不爱我了,”
“好吧,我求你相信,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