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孟凡也有些伤感起來。之前的强势全然不见整个人都显得怅然若失:“我刚生下他的时候EM正值上升阶段。我和他父亲每天都在忙着工作沒有时间照顾他。他从小跟保姆一起长大。再大一点就寄宿在学校。等我们事业有成终于有时间來关心他的时候。他已经长大了。对我们客气而又陌生。我们知道亏欠了他。于是把欠他的都弥补给了纪雪。这也是他们两兄妹性格差异这么大的原因。”
说到这里孟凡叹了口有有些伤感的说:“有时候我情愿他恨我们。这至少也能说明他在乎我们。但是他不恨不怨。就像对两个陌生人一样对我们。连你们的婚礼也只是例行通知。南方。我说这些并不是想來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想让你了解你对他來说有多重要他才会付出生命去守护。”
“伯母。你不要说了。”裴南方挥手制止了孟凡接下來的话之后站起身抱歉的说:“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失陪了。”
说完裴南方向孟凡微微鞠了一躬就离开了酒店直奔医院。她一直以为他们结婚纪逸臣的父母都不來是因为他根本沒有知会他们。或者是他觉得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沒必要叫他们來。到现在她才知道原來一直都是她误会了他。错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