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方他们在病房外面一等就是四个多小时了。但是仍不见医生出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裴南方的心也随着越來越往下沉。
直到晚上将近七点了赵安的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之后立即站了起來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恭敬的说:“夫人。您回來了。您现在在哪里我去接您。”
赵安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问电话那头的人:“纪总现在正在抢救。您不需要先來医院看看他吗。”
得到回答之后赵安挂断电话迟疑了一会儿才对在坐的其它三个人说道:“夫人已经到S市了。她现在已经去酒店了。叫我们呆会儿过去跟她一起用餐。”
这次不光是裴南方连纪雪也觉得不可思议:“大哥现在正在抢救。她不來看看反而让我们去吃饭。”
赵安有些尴尬的说:“夫人说纪总是她的儿子。她相信纪总会挺过來的。”
赵安的话刚说完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几个人赶紧上前询问纪逸臣的情况。医生解下口罩之后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说:“他的求生意志很强。已经抢救过來了。”
一听到医生的话纪雪激动的抱住陆俊宇哽咽着说:“妈说得沒错。大哥真的挺过來了。”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赵安继续追问。
“基本上已经稳定下來了。如果不出意外过几天就可以舒醒了。”医生说完之后笑着跟裴南方握了握手说:“纪太太。你可以放心了。”
“谢谢。”裴南方感激的说。
等把医院的事处理完之后裴南方这才放下來心跟赵安他们一起去了纪逸臣母亲所住的酒店。当他们到餐厅的时候纪逸臣的母亲已经先到了。
“伯母你好。我是裴南方。”裴南方來到纪逸臣的母亲面前自我介绍。
纪逸臣的母亲看上去很年轻。自信而又高贵。一袭紫色的旗袍做工考究一看绣工就知道价值连城。
纪逸臣的母亲打量了裴南方一遍。脸上也并未流露出对她满意与否只是客气的笑了笑说:“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何必这么客气。”
然后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对裴南方说:“坐这里吧。”
闻言赵安颇有些意外赶紧上前替裴南方拉开椅子说:“太太。坐。”
纪逸臣的母亲叫孟凡。当初纪逸臣的父亲纪世宏建立EM的时候孟凡就是EM的第一个经纪人。在当时的娱乐圈孟凡的名字还是响彻业内的。直到今时今日EM成为业内钜头她也是功不可沒的。正因如此所以孟凡向來不把谁放在眼里。更别说对谁这么客气了。所以当她主动叫裴南方坐她身边时让赵安和纪雪他们都有些不可置信。
裴南方虽然以前就听闻过孟凡以前的一些事迹。但是更多的事情她也并不了解。到也不觉得得到了多大的殊荣。
待几人都入席之后孟凡看了眼站在裴南方身侧的赵安点头道:“赵安你也坐吧。这些年多亏你在纪逸臣身边了。”
“这是我该做的。”赵安有些受宠若惊的低下头。
裴南方虽然有些好奇一个母亲叫自己儿子的时候居然会连名带姓的叫。但是对方毕意是长辈又是首次见面所以她也只好装作沒听见。
“坐吧。这里不是公司沒必要分得这么清楚。”
闻言赵安才在裴南方身边就近坐了下來。孟凡这才对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侍应说:“可以安排上菜了。”
侍应领命离开之后孟凡回过头问道:“纪逸臣怎么样了。”
裴南方知道她此时做为纪逸臣的妻子出席。这个问題理应由她來回答:“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下來了。不出意外过几天就会醒了。”
孟凡赞许的点了点头:“嗯。果然是我儿子。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你似乎也并不关心大哥的死活。”纪雪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而孟凡也不理会纪雪的报怨。只是看着裴南方问:“那你们还准备离婚吗。”
裴南方不知道这件事连孟凡都知道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出裴南方的疑惑孟凡说:“你们之间的事赵安都跟我说了。”
说着孟凡淡淡的看了眼纪雪和陆俊宇之后才对裴南方说:“这一切的确是我们纪家欠你的。我代表我的儿子和女儿跟你道歉。不过。南方……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见裴南方摇头孟凡才又接着说:“我很欣赏你的手段。我喜欢有魄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你愿意跟纪逸臣在一起我相信不光是我连他父亲也会很开心的。当然。如果你仍然坚持要离婚我也不会强留。毕竟是我们对不起你在先。”
孟凡的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让裴南方左右都不是。最后只好退一步说:“现在纪逸臣还沒有醒。说这些都太早了。”
孟凡哪里会看不出裴南方在跟她打太极。于是笑道:“沒关系。说说也无妨。”
孟凡见裴南方不回答又说:“我知道纪逸臣脾气不太好。也许不是一个体贴浪漫的人。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把你看得最重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