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逸臣一路跟着裴南方走了许久也沒有见她要停下來的意思,最后他只好靠边找了个可以停车的位置把车停好之后下了车追上裴南方,
“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停下來听我说几句,”纪逸臣一把拉住裴南方的手臂让她被迫停了下來,
“纪逸臣,你够了沒有,”裴南方不耐的挥开他的手:“我觉得我们真的已经沒有办法再沟通下去了,我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吗,”
“我知道你恨我,以前恨我毁了你的清白害易初受苦,如今恨我自作主张的阻止你恢复记忆,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给孩子一个机会,”
纪逸臣深深的注视着裴南方,眼里充满了恳求,裴南方有些恍惚,她也想说服自己接受纪逸臣,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就像个傻瓜一样的相信他,依赖他把他当成全世界,这种被愚弄的感觉如骨在喉让裴南方怎么也无怀释怀,
“不要说了,”
裴南方绕过纪逸臣继续往前走,不想再去听他的解释和恳求,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她怕自己会在纪逸臣的纠缠下向他投降,这种害怕和担心让裴南方心不在焉,而脚下的步伐也沒有意识的加快,以至于前方已经亮了红灯她都沒有发现,
“南方……”
伴随着纪逸臣呼喊的还有汽车尖锐的刹车声,裴南方猛然回过神來回头就看到已经近在咫尺的车鼻,裴南方吓得绝望的闭上双眼,下一秒就被一双手推出了老远,
被推出去的裴南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吃痛的爬起來只看到停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那辆汽车和躺在血泊里的纪逸臣,
刺目的腥红让裴南方差点哭了出來,但是她还是强忍住身体上的疼痛爬起來來到纪逸臣的身边,马路边人的也渐渐的围了过來,其中有人认出了他们小声说道:“这不是EM的总裁和他的太太吗,”
裴南方蹲下身想去抱纪逸臣,蛤是看到他的头上和嘴里都不断的涌出鲜血又怕自己失控的行为让他的伤更加严重,
裴南方红着眼眶努力的深呼吸,她觉得自己已经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只能大口的汲取着空气以维持自己最后一丝理智,
“纪逸臣,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开口裴南方这才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尽量小心翼翼的抚上纪逸臣的脸,轻声的在他耳边重复:“纪逸臣,我是裴南方啊,你听不听得见,”
说完这一句裴南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想拿出手机叫救呼车才发现自己刚刚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急了忘记了带出來,
“谁能帮我叫救护车,”裴南方哭着向围观的人群求助:“求求你们帮我叫下救护车好不好,”
围观的人这才有人反映过來赶紧拿出电话叫救护车,
“南方,发生什么事了,”这时韩亦健从人群外挤了进來,看到纪逸臣也不禁神色大变赶紧蹲下身用手探了下纪逸臣的脉博,
“他不会有事的,别太担心,”韩亦健虽然知道情况不妙但是考虑到裴南方有身孕在身也只能违心的安慰她,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从车上下來的护士训练有素的将纪逸臣抬上单架之后送上了车,然后对着人群里的人问道:“谁是伤者的家属,”
“我,”裴南方赶紧站了出來:“我是他的太太,”
护士看了眼裴南方大概是认出了她,语气也变得客气起來:“那你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吧,伤者情况不太好,”
因为韩亦健的到來现场围观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无奈之下韩亦健只好附在裴南方耳边轻声道:“你先去医院,我随后就到,”
“嗯,”裴南方点了点头就上了救护车,
当裴南方上车的时候车厢里的医生已经把纪逸臣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并为他挂上了氧气和点滴,记录着他的心跳和脉博,
裴南方看着医生脸上严肃的神色一股不祥的感觉萦绕着她,裴南方一手握着纪逸臣的冰凉的手紧张的问道:“医生,我先生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这才从手上的记录表上抬眼看了眼裴南方,眼里尽是惋惜:“太太,你先生的情况很不好,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说完医生就转身和坐在他旁边的助手开始商议着什么,
裴南方被医生的话吓得怔在了当场,许久才回过神來,她简直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在马路上拉着她跟她吵的纪逸臣会忽然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裴南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來砸在她的手背上,
悔恨和内疼的感觉几乎将裴南方泯灭,她是想一心离开纪逸臣的身边,但是她更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欠他的,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院,裴南方一下车就看到了焦急的等在医院门口的赵安,看到他们下车赵安赶紧迎了上來扶住已经摇摇欲坠的裴南方问道:“太太,纪总怎么样了,”
裴南方只是一味的摇头,赵安看到护士将纪逸臣从车上抬下來赶紧上前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家属去办入院手续,我们要马上急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