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纪逸臣果然接到了裴南方的电话,电话那头的裴南方似乎很疲惫,声音显得有些低沉:“有空吗,”
此时的纪逸臣正在换衣服,但是一听到裴南方的声音他连衣服还顾不得扣好就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裴南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我只是想离开你,纪逸臣,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出院我们就离婚的,”
虽然一开始纪逸臣就料到裴南方的意图,但是听到她亲口跟自己提出离婚纪逸臣还是有些懊恼,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希望能让自己尽量冷静下來跟裴南方交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沒有任何问題了,为什么你还要坚持离婚,你有沒有想过孩子怎么办,”
纪逸臣以为提到孩子裴南方就会动摇,沒想到裴南方想也不想的回答:“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就打掉这个孩子,纪逸臣,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題,只是你一直一厢情愿的以为我们之后沒有问題而已,你有沒有想过我的感受,”
“真的只是我一厢情愿吗,”纪逸臣沉声道:“你明明早就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要一直假装失忆,因为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离婚对不对,”
“不是,”被说中心事的裴南方否认得很快,
“你就是,”见裴南方的情绪有所瓦解,纪逸臣进一步逼问:“你第一天回來去客房找衣服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了,只是你后來装得太好让我放下了心,但是裴南方,你我天天同床共枕我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发现不了,”
“就算是又怎么样,”裴南方终于不再否认:“那也不能成为你剥夺我知道过去的理由,纪逸臣,你太自私太自以为是,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阻止我接受治疗,”
“因为我……”
“不要说了,”裴南方激动的打断了纪逸臣的话:“纪逸臣,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你这样把我绑在你身边我们都不会快乐的,”
“你明明也是爱我的,裴南方,你明明就爱我,”
“我会把离婚协议寄给你,如果我一周之内沒有收到有你签名的回执,我就打掉这个孩子,还有,EM明年的年度预算还在我手里,”说完裴南方就挂断了电话,
纪逸臣还想说什么却只听到电话那头传來冰冷的忙音,纪逸臣一怒之下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随着一声巨响,手机也四分五裂就像他和裴南方之间的感情,
去EM的路上纪逸臣的脑海里全是裴南方决裂的话语,其实在纪逸臣的心底他一直希翼着裴南方会看在孩子的份上而原谅他,就算不原谅他也断然不会拿孩子來威胁他,但是她为了跟他离婚她居然连孩子也不要了,
那得有多深的怨恨才会这么不顾一切,
直到一辆公交车从纪逸臣面前横穿而过,纪逸臣这才一脚猛的踩住杀车,回过神來才发现已经是红灯了,
纪逸臣无力的摇了摇头希望可以挥掉裴南方对他的影响,可是无论怎么样裴南方的音容笑貌都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纪逸臣一到公室赵安就拿着一摞报志和杂志进了他的办公室,关好门之后赵安才把这些报章杂志放到纪逸臣面前小心的提醒道:“纪总,你昨天在机场的照片上娱乐头条了,”
而他也无心去理会这些报道,只是挥了挥手说:“你处理就行了,不用跟我汇报了,”
“是,”赵安应了一声之后站了许久才有些担心的问:“太太已经跟你联系过了,”
听到赵安的问題纪逸臣只是一味的沉默,答案不言而喻,看纪逸臣的脸色赵安也大概猜到了电话的内容,于是赵安只好不再过问,
“我已经去星光艺术那边打听过了,太太是以出差的名义离开的,而且她是在临行之前才把易初和Eden的行程表发到小浣邮箱的,看來太太早就计划好要离开你的控制范围了,”
纪逸臣这才自嘲的冷笑了一声:“她这次是大概是一点机会也不会给我们了,”
听到纪逸臣这样说赵安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于是只好退出了纪逸臣的办公室,直到赵安离开以后纪逸臣这才随手拿起刚刚赵安遗留下來的报纸翻阅,
看到自己在机场被记者拍下來的丑态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嘲笑自己,这么多年來他在生意场上从來都是无往不利,多少人都对他卑躬屈膝但到最后他却为了一个一心只想离开他的女人而阵脚大乱,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纪逸臣按下免提之后听到秘书室的文秘说:“纪总,有人找,她自称是太太的助理,请问要不要接进來,”
纪逸臣想了想才记起裴南方的助理就是小浣,于是说:“接进來吧,”
沒一会儿就听到小浣的声音:“纪总,南方姐好像还沒出国,”
听到小浣的话纪逸臣马上坐直了身体问道:“谁说的,我昨天明明亲眼看到她上的飞机,”
“昨天我朋友接到消息说有你们的新闻,所以也赶紧去机场想拍点照片免落他人之后,结果等他到机场的时候你们都走了,他本來也打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