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南方提出要孩子的提议之后纪逸臣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之中。一方面是出于是孩子的渴望。另一方面又怕裴南方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后再次离开他。
纪逸臣的反常裴南方也看在眼里。但是她并不了解纪逸臣的心思。所以只是以为纪逸臣不想要孩子。这样的猜测无非只是让裴南方的心情更加底落。
这天纪逸臣如往常一样來接裴南方下班。从上车到回家一路上裴南方都一言不发。直到回到家里纪逸臣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愁眉苦脸的。”
裴南方把包扔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就提了菜往厨房去。纪逸臣这才意识到裴南方低落的原因似乎來自自己身上。
当意识到这个问題之后纪逸臣也跟着裴南方进了厨房继续追问:“就这么不想理我。”
裴南方不轻不重的把菜扔进水池这才转身说:“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
纪逸臣沒想到让裴南方一直闷闷不乐的是这个原因。于是赶紧解释:“我不是不想要。只是……”
“只是什么。”裴南方逼视着纪逸臣。目光如炬。有一瞬间纪逸臣恍惚的以为以前那个裴南方又回來了。
“只是你身体刚刚好。这时候要孩子并不合适。”纪逸臣终于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我也很想要孩子。但是能不能等你身体养好了以后再说。”
裴南方仍然怀疑的看着他:“真的是这原因。”
“嗯。我答应你等过段时间你身体好了。医生也说你可以怀孕了我们就要孩子。”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題纪逸臣一手拿起菜对裴南方说:“我來帮你吧。”
“嗯。”
见裴南方终于不再追问纪逸臣这才脱了外套來厨房帮裴南方洗菜。只是手刚伸到手龙头下面还沒來得及开始就只见裴南方一手搭在她手臂上。纪逸臣回头就看到裴南方若有所思的表情:“又怎么了。”
“我觉得这一幕好熟悉……”裴南方努力的想回想起什么苦恼的说:“刚刚我看到你洗菜。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你洗菜的画面。你以前是不是也帮我洗过菜或者做过饭。”
纪逸臣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却还是笑着说:“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做饭。所以你会觉得熟悉也不奇怪。”
“大概是吧。”裴南方紧蹙着眉头用手用力的拍了拍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好奇怪。之前从來沒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你去休息吧。呆会儿做好了我叫你。”纪逸臣说着就扶着裴南方进了卧室躺下。
纪逸臣摩挲着裴南方的头发柔声问她:“现在感觉好点沒有。”
“好多了。就是头有些痛。”
“我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纪逸臣说这句话的时候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
这就是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其实之前医生就跟他说过裴南方的问題其实并不大只是淤血压迫了神经而已。只要做个开颅手术清除了淤血就可以了。如果不做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要淤血散去裴南方也是有机会恢复记忆的。
纪逸臣一开始就知道他就算拒绝了做手术。但是他也不能控制裴南方的自我恢复。他一直都怀着侥幸的心理。希望等这一天到來的时候裴南方已经爱上他原谅他。但是今天这种现象对于他來说无疑是个警钟。提醒着他裴南方随时都有可能恢复记忆并离开他。
当纪逸臣做好饭叫裴南方起床时裴南方已经恢复了常态。揉着迷蒙的睡眼指着餐桌上卖相并不太好的晚餐:“这就是你做的啊。”
“对啊。将就一下吧。”纪逸臣在裴南方的对面坐下:“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不太会做饭的。”
裴南方慵懒的笑了笑。用手支着下巴望着对面的纪逸臣:“不过。EM的总裁给我做饭。我已经很荣幸了。”
纪逸臣切下一小块羊排放进嘴里:“是吗。那就赏个脸把你面前的东西都吃完。”
裴南方应了声之后又想起之前纪逸臣说的话來:“你刚刚说明天去医院。”
“嗯。你不是说头痛吗。”纪逸臣状似漫不经心的说。
裴南方摇了摇头:“现在好多了。刚刚只是因为我努力的想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头很痛。现在好多了。而且我明天要陪易初姐去新剧组试妆。可能沒有什么时间。”
纪逸臣有些不赞同:“让小浣代你陪易初去不行吗。你不是想要孩子。这方面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
闻言裴南方笑了起來:“你怎么想起拿这个來压我了。我答应你等把易初姐新戏的事情忙完了就去好不好。纪总。”
见裴南方难得向自己撒娇纪逸臣也不再坚持:“好吧。”
结束了这个话題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之中。半晌纪逸臣才率先再次开口:“如果你这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你有机会恢复记忆你会开心吗。”
裴南方认真的想了想纪逸臣的问題之后回答:“不会开心也不会不开心。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当然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错。毕竟是人生的一部分。”
回答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