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原故裴南方的声音有些喑哑。
纪逸臣伸出手握了握她冰凉的右手,语气里不无抱歉的意味:“抱歉,或许是我的态度太模糊才让你觉得压抑。孩子的事情,我很遗憾没有机会做一个好父亲。”
纪逸臣这样一说裴南方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纪逸臣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安慰道:“医生叮嘱过这段期间你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你的情况你自己也应该清楚,为了下个孩子你应该自我调整。”
裴南方在纪逸臣的注视下点了点头:“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大概是吧。”纪逸臣收回手笑了笑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不应该你一个人承担。”
“你已经做了你应该做的了。”
裴南方指的是他在媒体面前说的那些话,她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对他除了感激之外,更多的是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是心动还是感动,裴南方也没办法得知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