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被他讽刺几句也好。因为她没有地方可以去,没有人可以缓解她现在的罪恶感和自厌感。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自己,憎恨过自己,甚至希望自己从来就不曾来过这个世界。
门铃按了很久也没有人开门大概是不在家,裴南方这时候终于感觉到疲倦,缓缓的滑坐在纪逸臣的家门口。因为走得太急她把包忘在易初家里了,手机,钱,钥匙什么也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南方似乎远远的听到了纪逸臣说话的声音,睁开眼就看到他着手机在跟别人讲电话。看到她之后眼里有一丝错愕,然后低声向电话那头的人交待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纪逸臣在裴南方面前蹲下端详着她:“又喝醉了?”
裴南方只是木然的摇了摇头,纪逸臣看她浑身都湿漉漉的双颊绯红,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探了控裴南方的额头:“那你是又生病了!”
就是这个动作让裴南方的心防瞬间崩塌,拉住纪逸臣还停留在她额头上的手失声痛哭。
“纪逸臣,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