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落在房顶上。房顶上的积雪怎么看怎么和这只浑白的鸽子看起來和谐。不是落晴养的。又会是谁养的呢。
“时候也不早了。本宫本來是想來和你聊聊天。可是看起來好像你很忙。那就改日吧。”利筱竹在心里肯定了自己想法。抬腿就走。
“恭送贵妃娘娘。”落晴心里舒了一口气。都说请神容易。难得利筱竹自己提出來要走。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利筱竹刚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屋顶上的雪白。恶狠狠的说:“冰儿。让人替本宫抓了这只鸽子。”
“是。”冰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这只可怜的鸽子惹到她主子了。等待它的。只有死了。
落晴等到确认利筱竹不会再回头了。便借口不舒服。要休息一下。便一个人关上了门。打开了拽在手里良久的纸条。
她是这么打算的。既然忆潇这么久都不给消息自己。她要做的。只能是自保了。刚好这只鸽子飞过來。得來全不费工夫。
在后宫是有规矩的。除了地上的小猫小狗小兔可以养。后宫的妃嫔。是不能私自养鸽子。就是为了避免她们利用飞鸽传书与外面取得联系。从而得以进行一些不法的勾当。这一只鸽子的突然驾到。让落晴喜笑颜开。只要根据里面的内容。她也可以判断出到底和哪个人能扯上联系。到时候不管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还是低贱的侍婢。都可以成为她的垫脚石。严重一点。还会成为替死鬼。
她研究宫里的人不是一天两天了谁喜欢做这样的事情谁比较正派她都一清二楚。
可是纸条展开后。她却大失所望起來。这定是私通的证据无疑。可是上面的内容。也让人太难以琢磨了。上面只是简单的画了一个铜钱。还有一个鼓。剩下的。只剩一根细长的看起來像是笛子的东西。三个完全搭不上边的东西。这组合在一起。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什么意思。”她倒吸一口冷气。还真是秘密。这样细密的心思。怕在后宫里继续发展下去。只会变成比利筱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此害不除。定成大患。
真是诸事不顺。连截个纸条。都失算了。或许这上面的暗语。只有那画出來的人才懂吧。
正想着。却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有人在吹笛子。
也难得会有这样的声音。落晴干脆什么也不想。静静的听笛子好了。
声音却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掌声。一个声音响起:“真好听。梦雪你吹的笛子真好听。能不能教我啊。”
那叫做梦雪的却只是一笑。然后说:“你管这叫什么。”
“笛子啊。”
梦雪用手一点那小丫环的头。继续笑着说道:“连笛子和箫都分不清。要我怎么教你。”
那小丫环像是被戏弄了。理直气壮的指着那笛子说:“这分明跟笛子长得一模一样。我哪里分辨得出什么是笛子什么是箫。你又沒告诉我。”
梦雪的脾气好得很。只是微微一笑。说:“你再看一遍我是怎么吹的。”说着。又吹了起來。悠远的声音立刻在宫里蔓延开來。
“真好听。可是。我还是看不出來啊。有什么差别吗。”小丫环鼓得手掌都红了。却还是分不清这为什么是箫而不是笛子。
“你刚才沒有看见我吹的时候是竖着的吗。俗话说。横吹笛子竖吹箫。说的就是这个。”
那小丫环想知道了什么真谛。兴奋的拿起那支箫好一阵端详。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來:“梦雪。你就教教我吧。”
两个小丫环的话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落晴的耳朵了。不知怎么的。她只觉得灵光一闪。梦雪这么一说。倒是点醒了她不少。她或许可以弄懂这字条上面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