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允也毫不示弱:“我记得我们在沒有任何关系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有心上人,林姑娘也有心上人,你再逼,我也不会喜欢上林思儒的,”
“你是说那个忆潇,你当真喜欢她,”秋姨克制住心里的激动,问着丁子允,
“我这一辈子,只喜欢她一个,别的女人,我看也不会多看一眼,”丁子允说这话的时候,连秋姨也沒有看一眼,表示自己和她一点冠以也沒有,
“别的女人,也包括你娘是吧,”秋姨气不打一处來,他是鬼迷了心窍了,他现在的眼神,正被秋姨看在眼里,心里失落得很,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那她有沒有把你放在心放在眼里,你不要傻了好不好,她那样的姑娘,你是和她不能在一起的,”
“不能在一起,我守候在她身边一辈子保护她就好了,我别无他求,”丁子允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
本以为秋姨还会和他顶撞回去的,房间却安静了下來,
两个房间同时安静下來,康逸樊和忆潇在门外站了许久,刚听完了丁子允的一番真情告白,虽然不是当着忆潇的面,忆潇心里也觉得很甜,有这么一个男人可以守候自己,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康逸樊,他倒也识意,一把握住忆潇的手:“怎么,也想让朕给你说些好话,明天,我们就启程回京城,回到皇宫,朕在你耳边给你说一晚上的好话,”又不怀好意的看了忆潇一眼,她很快羞得低下头去,
“谁要你说这些啊,我只是觉得,连丁子允这么木讷的一个人,也可以说出这样肉麻的话來,你流连于花丛这么多年,怎么只对那些花花草草们说好话,我却沒有福分听一句呢,也罢,这不是我该有的福分,听你说了,怕是会折寿好几年,”打从听了林盟主说那句“折寿”以來,这个词就成了使用频率极高的词语,忆潇也觉得用得顺口,听得顺耳,
但是她这一句,无非是把自己的醋意展露无疑,康逸樊见到她这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凑到她耳边说:“你吃醋了,难得,这么薄情的忆潇也会吃醋,是不是昨晚沒有朕在你身边,你难受了,你直说嘛,要不现在就随朕回客栈,泻泻火,”一抹邪魅而诡异的微笑在他脸上绽开,加上两人又靠得近,忆潇听得也面红耳赤,
这天下间,竟然有这么开放的古人,这么睁着眼睛说情话也不觉得脸红心跳的,但是心竟然也听得酥酥麻麻的,看着康逸樊的眼神也温柔起來,
“明日,启程回京城,朕不能再拖了,一天不把你娶进皇宫里來,心里就难受得紧,现在追人追到云溪镇來了,你胡作非为也够了,该回去了,”康逸樊却话锋一转,提到了回京,
忆潇觉得自己表错情,那温柔不该那么快就表现出來,白让康逸樊捡了个便宜,心里有点不爽,想着要回宫更不爽,自己的自由,已经完全的束缚在皇宫里了,但是看了林思儒经历的事情,她也有所顿悟,珍惜眼前人,珍惜一个爱自己的人,不然错过了这辈子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看着康逸樊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像咬定了她一定会满心欢喜的跟他回去的,她终于点点头:“那我回去,会有什么特别的待遇吗,”
“你还想要什么特别的待遇,朕天天处理完国事就陪你,看也不看别的妃子一眼好不好,”他像是开玩笑,却说得很认真,
忆潇知道,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构想是不可能实现的,只要康逸樊还当着一天的皇帝,她就要担心受怕吃醋一天,也会害怕一天,可是能和他在一起,什么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