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却又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只是用豆子做的,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啊,”说出來的话,竟也像极了在撮合她丁子允,,之前教丁子允做的时候也和他说过类似的话,
难道上天冥冥之中注定了她们俩要在一起,想到这里,她心里对林盟主的意见也沒有那么大了,毕竟也算是统一战线上的人了,
“等我恢复了,你就教我,”思儒一边吃一边说道,
丁子允也插上一句:“看來忆潇要忙了,一下子要收两个徒弟,我也对这个豆腐花喜欢得不得了,”
林盟主这回倒也同意了:“也好,姑娘家也学着做一点东西,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姑娘家还整天舞刀弄枪,要不然也不会现在都嫁不出去,恩公你就不要学了,等我们思儒学会了,给你做,”
果然三句话不离老本行,林盟主还是那么心急的要将女儿嫁出去,丁子允说他喜欢吃,林盟主就马上投其所好,连忆潇也不顾忌了,居然这么直接的就说了让林思儒做给他吃,
但是他的一席话,也让气氛冷了下來,林思儒有点不自然:“爹,女儿不嫁了,这辈子都陪在你身边,我这样的人,沒清沒白的,也不会有人稀罕,”
“这是什么话,我林某人的女儿,排着队上门來提亲,别人抢破了头都想着娶这么个好媳妇,我还看不上呢,有谁会不要你,”像是责怪,又是炫耀的口吻,
“爹你说这话害不害臊,还有外人在场呢,”林思儒顶了一句,脸上也跟着刷的红了,
这样自吹自擂的话,忆潇却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妥,林思儒这么好的条件,确实有资本这么说,当初老爸还不是搂着她的腰,像个小男人一样的说,我家党如长得这么漂亮又会做一手好菜,出得厅堂进得厨房,哪个男人娶回家都会当宝來疼,
她的嘴角,轻轻的勾勒起,看着幸福的父女俩,就像看到当初的自己和老爸,喜欢耍贫斗嘴,但是其乐融融,
“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丁子允像是故意要破坏这和谐的气氛,支支吾吾起來,一听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忆潇有种冲动想上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讲,可是看着这太平盛世,也不像有什么不测发生,加上好奇心在作怪,也想知道丁子允那个当讲不当讲的事情是什么,
“恩公但说无妨,”林盟主对丁子允的话还真到了顶礼膜拜的地步,他说什么话就是真理,他就乐呵呵的洗耳恭听,
“晚辈來的时候,在客栈门口看见了,”丁子允顿了一顿,还是决定把那个名字说出來,“看见康少侠在外面,一直跪着,晚辈让他进來,他也不愿意进來,说思儒姑娘不原谅他,他就在外面长跪不起,晚辈也叫不动他,只好请林盟主帮帮忙了,”
不提这个康逸辰还好,一提起來盟主的脸上比之前看到忆潇的时候还要黑,语气也极度的不友好:“他还真的不走,看來是要等我打死他才甘愿吧,”
“爹,你就放过他吧,我不想这种沒意义的人惹你生气,也不想他再來打扰我们的生活,”林思儒虽是心里不忍,但还是绝情的抛下了一句话,“我去告诉他,我原谅他了,他也不过是想心里沒有那么愧疚而已,我这么说,他也不会有什么芥蒂,也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我陪你去,”林盟主很开心自己的女儿可以放下担子,去和那个臭男人挑明态度,
“不必了,爹,打小你就教我,自己犯下的事情要自己去承担,这次我犯下的错误不小,我也不能让爹來替我撑腰,一个无足挂齿的小人物,不需要由你这个武林盟主來替我出面打抱不平,”她微笑了下,挣扎着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