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话相差甚远,秋姨本來还想打探一下忆潇的真实想法的,可是却发现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作罢了,她也不想再费什么口舌,借口自己累了,就睡下了,
看见秋姨躺下,忆潇觉得无聊起來,有个人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还是好的,在这个完全沒有什么娱乐措施的古代,她早早的睡了也睡不着,就想着去看一下林思儒,不知道她有沒有好一点,
说实话,现在的林思儒多多少少都有一点陈静若曾经的影子,都是为了康逸辰去死,然后死而复生,不知道现在林思儒的躯壳里是不是也活着一个借尸还魂的现代可怜虫,然后忘记了所有的记忆,爱上另一个值得自己去爱的人,
但是事实却是出乎意料的,当她看到林思儒的第一眼,林思儒很快就认出她來,并且亲昵的喊了声:“忆潇,”
“嗯,”沒看见她之前愧疚还沒那么大,一看见她纸片似的身子,还被折腾成这个样子,她心里就难受得想扇自己几记耳光,这就是老天给她最血淋淋的惩罚,虽然沒有报应在她身上,可是她注定要抱着这个愧疚过一辈子,
林盟主为了女儿,向掌柜的借了膳堂,亲自下厨给她弄吃的,所以也不在屋里,这也让忆潇说起话來方便许多,
“思儒,你会不会怪我,”忆潇忐忑的问,说话的时候也不敢直视林思儒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怪你,”林思儒却像是沒事人一样,“怪你沒有给我做媒,还是怪你给我做了媒,”
忆潇先是心里一阵开心,却马上又消极起來,现在林思儒是不知道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要是知道是她把媚药给他们吃了让他们出错的话,估计林思儒就要指着她的脸來骂贱人了,
但是她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來:“思儒,我和你说吧,其实,你和康逸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都怪我,我在你们房里点了迷香,还在茶里下了药,你们才会这么做的,我以为沒事了,就沒有告诉你们,可是,我真的错了,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件事,你们谁都沒有错,就错在我太心急,不分轻重……”
“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我不记得我和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也不要提醒我,忆潇,说实话,我很感激你告诉我这些,我不怪你,如果我自己沒有那种想法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林思儒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坚强的说道,
本以为会是一场暴风雨,可是林思儒竟然不愠不恼,而是一笑置之,这也让忆潇更不自在:“你骂我吧,你怎么都好,你这样什么都不做,我真的很难受,明明是我犯下的错,却让你们两个來承担,”她甚至跪了下去,这样才感觉到心里舒服一点,
正在这时,林盟主端着粥进來,看见忆潇跪在地上,马上问道:“忆潇姑娘,你还來这里干什么,思儒需要休息了,你这么跪在地上,我们思儒会折寿的,”他的态度,也只有对丁子允的时候才比较好一点,对于忆潇和康逸樊,他心底里也认为他们是害自己女儿失去清白的共犯,是不能再來打扰他们的平静生活了的,
林思儒却在这时皱起了眉头,不开心的说:“爹你煮的是什么啊,这么难闻,我不要吃,”
林盟主马上用力的闻了一下手里的粥,味道确实不太好,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愧疚的说:“天黑了,掌柜也沒有什么可以煮的了,只有点白菜和豆子,我就随便找了点东西弄了一点粥,你凑合的吃一顿,明天爹再给你弄好吃的,”
林盟主的慈爱让忆潇鼻子一酸,自己小时候生病的时候,老爸也是这么哄着自己吃饭,此刻她多想变成林思儒,也好好的感受一下父爱,
林思儒却嘟起嘴:“我不要,吃不下,爹你吃好了,”
真是个任性的小公主,孩子在父母的面前,都会这么撒娇吧,忆潇忽然想起什么來:“思儒,这样吧,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但是时间会久一点,只要你愿意等,”
林思儒还沒开口,林盟主已经接过话來:“忆潇姑娘,下面也就只剩一点白菜和豆子了,我林某人做不出的菜你还会做出什么特别的东西來吗,看你也身娇肉贵的,还会做出什么好东西來,不要给思儒下毒就好了,我们无福消受,你还是走得越远越好,这样思儒也吃得下了睡得着了,”
忆潇有点尴尬的愣在原地,倒是林思儒化了僵局:“爹,你怎么老是这么针对忆潇啊,我的事情与忆潇无关,是我自己的错,忆潇,你下去帮我弄点吃的吧,我爹做的确实不好吃,我也还真想尝尝你的手艺呢,”
“嗯,”忆潇赶紧逃离了林思儒的房间,只要有豆子,那就好办了,林思儒现在身子不好,吃点甜的或许也不错,她也好久沒有弄过这些东西了,怕都忘了,别到时候穿越回家去,要干回老本行自己一点也想不起來了,
她摸索着下了楼,走得太急,一不留神便脚底踏空滑了下去,
“啊,”她惊慌的叫起來,却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给拖住了,不用说,肯定是个男人,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