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姨却对忆潇的话不屑一顾:“想我秋姨纵横江湖几十年,有什么时候看走过眼,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可是你看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迎面而來就是一阵震摄人的气势,连我都被震住了,而子允也对他毕恭毕敬,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言语,哪怕是一句话,也很自然的向他看过去想得到他的同意,我自己的儿子,虽然我沒有看着他长大,可是他的脾气和他爹一样,只有对自己极尊重的人,才会这么做,而当今天下,你觉得沒有进入武林而是在朝中为臣的子允,能让他这么尊敬的,出除了天子,还会有谁呢,”
说这话的时候,秋姨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而像是一个分析师,一点一滴的分析,不可否认,真的很准确,
忆潇只得红着脸说:“对,是我骗了前辈,逸樊哥哥的确是当今皇上,”
秋姨的脸上浮起一丝满意,她什么时候有看走眼的时候,她继续说道:“还有那个让林姑娘为他自尽公子,也不是凡人,”她故意不说出來,等着忆潇乖乖的告诉她实情,
忆潇却说:“秋姨,你现在身子不舒服,就不要说那么多了,好好养病,不然丁大哥知道,肯定会怪我了,”
秋姨忽然从床上爬起來,走到窗口把窗户关起來,这冷风吹得她一点也不舒服,
“你以为我的身子就这么不堪,一点小小的问題就说不出话來了吗,如果子允会在乎我这个娘的话,我也沒什么大碍了,我倒情愿自己再弱一点,女人,还是弱一点好,像你这样,男人不都争着抢着要疼吗,还是皇上好福气,能得到你的芳心,”她这辈子,就是太要强,所以连丁啸也抛弃她,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就这么永远的病下去,
这个忆潇倒是同意,她不是什么女强人,从來体会不到女强人的感受,这一番话从秋姨嘴里说出來,让她了解到女人确实无论如何都很苦,不管是你要强还是不强,都势必成为男人的牺牲品,
秋姨也不探究康逸辰的身份了,她看着忆潇,半饷才问:“你真的不喜欢子允吗,”
“忆潇对丁大哥,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爱慕之情,”她老实回答,这个问題是秋姨问的嘴好回答的一个,
“唉,那如果是子允是皇上,你会喜欢他吗,”秋姨不放心,又追问一句,
她认识康逸樊那会儿,他也不是皇上,只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认识丁子允的时候,丁子允是重臣,英明神武,文韬武略样样在行,可是喜欢一个人,不是喜欢那些罩在他身上的光环、头衔,而是那一种感觉,也可以说是月老定下來的姻缘,不管如何,两个人都是会在一起的,也正如西式婚礼上那老套的台词,不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都会爱惜他保护他,永远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
再套用张爱玲的那句话來说,于千万人中遇见了你想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碰巧赶上了,忆潇很喜欢这个句子,近乎文盲的她一直铭记在心,原來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她潜意识里就在等待了康逸樊的到來,为此,她不惜穿越时空,
当然这一切,秋姨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微微一笑:“我喜欢逸樊哥哥,不是因为他是皇上,而是他就是月老给我牵的红线的那一头的那个人,哪怕丁大哥是皇上,忆潇对他也只有兄妹之情,”
这么简单的话,秋姨还是听不明白,在她的观念里,忆潇不是一个好姑娘,直到现在她还是沒能很好的接受她,就这么一个毛病一大堆说话也乱七八糟的人,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动心呢,她也想不通,她知道的是,子允很在乎她,但是她的心,却一直都在那个皇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