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模糊的想起还在不久之前,两人还在客气的坐着,他还想着要送林思儒走,却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抱在了一起,最后竟做下了这样的事情,
一直沉默着不做声的欧阳看在眼里,良久终于说了一句话:“林盟主,看來我沒有福气做您的女婿,林姑娘看起來和这位公子也有不同一般的关系,先走了,”他看在眼里,怎么会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心里虽然有怒,也不好表示而已,他只是和林思儒算是嘴上订了亲,可是现在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他还能怎么样,这个面子,他丢不起,
“欧阳盟主留步,留步啊,”林盟主想要追过去挽留他,可是手里又揪着康逸辰松不开手,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称心如意的女婿人选离开了,
“你们给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盟主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好像要杀人一般,
康逸樊见状,知道是忆潇闯出的祸,又不敢说出來,只好抱着她,可是忆潇全身一直在颤抖,几次张口想说话最后又沒说,
林盟主忽然想起什么,看着沉默的几个人,忽然把目光定格在忆潇上:“忆潇姑娘,你怎么解释呢,你说思儒已经走了,还是你亲自送走的,现在怎么,难道就凭思儒的身手,还不能逃走,”在他眼里,康逸辰完全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相,肯定不会是他女儿的对手,
“我,我……”忆潇也说不出來,只要她说出來,思儒和康逸辰恐怕就要恨她一辈子了,
林思儒扑通的一下就跪在林盟主面前,梨花带雨道:“爹,都是女儿不好,女儿不自爱,对康公子有爱慕之心,本來想让忆潇做媒,让我认识康公子,无奈爹突然替女儿定下亲,女儿不喜欢欧阳盟主,只好找到康公子,稀里糊涂的犯了错,是女儿不好,爹不要怪任何人,都是我不好,”
一席话,把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忆潇沒想到林思儒竟会把这事情说是她自愿的,这样一來,她是洗脱了罪名,可是思儒却要面临的不止是她的责备,万一康逸辰离开了,她岂不要被拉去浸猪笼了,
康逸辰也想不到林思儒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包庇他,明明是自己不小心犯的糊涂,现在却成了是她的故意造成的,难道,真的是她故意这么做的,
“你让我怎么说你啊,”林盟主一脸的痛苦,他的女儿会胡闹,可是不至于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拿出來胡闹吧,这个康公子,他之前根本沒见过,现在却和她女儿有了关系,“你一个姑娘家,贞洁最重要,你怎么就这么草率的对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來啊,你让我对你娘怎么交代啊,”
康逸辰心里也怀疑起來,自己会做下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身不由己,极有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而林思儒这么口口声声说她故意这么做,也许就是她故意给自己下了药,
他也愤怒起:“林盟主,我对林姑娘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刚才真是身不由己,不知道是不是林姑娘给在下下了什么**,如果林盟主有什么要责怪在下的,那在下也就认了,但是林姑娘,确实和在下一点关系也沒有,”
林盟主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他的女儿竟然是这么一个无耻之人,若不是他找过來,怕早就路人皆知,他林家竟然出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为了男人不折手段的女儿,
他站起來,拖住林思儒的手:“你给我走,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林思儒被抓得生疼,哭叫起來,嘴里也不停的重复着:“康公子,我沒有,我沒有给你下药,我是冤枉的,”
“你还叫什么,自己做出來的事,还不敢承认,你还是我的女儿吗,”林盟主心疼的教训道,忆潇听得真切,
她沒想到,自己一手酿成的大祸,竟然一点关系也扯不上自己,而康逸辰,竟然也是这样的不耻之徒,毁了林思儒的清白,还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口咬定林思儒为了得到他而故意下药,
林思儒会是这样的人吗,她无力辩驳,脸色苍白得很,隐隐约约只听到康逸辰说了一句:“这是什么女人,竟然女扮男装和我套近乎,还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來,逸樊,你要好好珍惜忆潇,像忆潇这样的姑娘很少了,”
若有若无的一句话,急剧的刺痛了忆潇的内心,她的愧疚、怨恨一瞬间迸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