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从來都是那么自卑的脸上竟然出现这样的自负表情,
隔着门缝,她指了指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点燃的一支,要说她就是做贼的料,拿着香进去还那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连平日里那么细心的丁子允也沒有发现,她能不自豪吗,当然,她做的还不止这些,桌上两人的杯里,同样被她动了手脚,
康逸樊却马上把她拉到一边,严厉的质问道:“你点了迷香,”
“是啊,”她还是那得意的表情,看來康逸樊也要夸赞她一番了,头脑灵活,还行事谨慎,
哪料到康逸樊竟然马上就來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你是从哪学來的下三滥的手段,竟然还弄來了迷香,你想找死是不是,你让他们两个日后怎么办,”
“怎么办,生米煮成熟饭呗,”她不知道康逸樊为嘛那么激动,她倒还是一脸平静的和他说着话,以理服人,她要以理服人,不要动不动就闹脾气,
“说得轻巧,康逸辰倒是沒什么,可是林思儒呢,要是康逸辰不要她,你让她这样一个不干净了的姑娘嫁去哪,每日以泪洗脸,你这次玩过了,”他恶狠狠的教训道,
这倒是忆潇沒想到的,她一心想着促成两人的好事,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那林盟主想不认这个女婿也不得了,却沒想过康逸辰会不会接受她,要说,他一门心思还在静若的身上,接受不接受别的女子还真难说,
康逸樊教训得对,忆潇明白贞洁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她自己也曾面对过这样的情况,那晚她沒有落红,已经遭尽了康逸樊的冷落,幸亏他不计前嫌,还一如既往的照顾她,不然,自己也是那被抛弃的主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拿走你的东西,”康逸樊再一次吼叫,
“是,”忆潇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句,匆忙的走进屋子里,抱歉的对两人说:“我有样东西不见了,进來寻一寻,”
康逸樊已经当机立断,叫來店小二说要打扫,叫开了两人,并把他们赶到忆潇的房间里去,这下,他们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是心甘情愿的,他也管不着了,
而丁子允,觉得也沒自己的什么事情,就离开了客栈,说是出去走走,
“弄好了,”他沒好气的问,
忆潇甩了甩手里还剩下的大半截香,说:“好了,”无意间却看到桌子上原來还是满满的两杯茶,已经见了底,
“茶呢,”她大气也不敢出,指着空杯子问,
康逸樊觉得这女人永远都是会把话題岔开,冷冷的甩下一句:“喝完了,沒长眼睛还是怎么啊,”
“谁、谁喝的,”她不敢再吭声了,刚才那迷香都被康逸樊骂得半死,再被他知道自己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茶里下了药,还不打死她,
再说,刚才看到他们还神清气爽的感觉,沒有半点焦躁,应该不是他们喝的,
果然,康逸樊答了一句:“训你训得口干舌燥,我喝的,”
听到这一句话,忆潇只觉得豁然开朗,幸亏他们沒喝,不然自己的祸就闯大了,却一想,不对,康逸樊喝了,那这下了药的茶,不是该起作用了,整个房子里就他们两人,她,不是要遭殃了吧,
谁料康逸樊却又來了一句:“你说你老是转移我注意力干什么,我喝不喝茶关你什么事,”
“我渴了,想喝,”这下思路畅通了,反应得也快多了,
康逸樊的嘴角却邪恶的扬了起來:“喝,壶里的我喝完了,要喝,自己再去泡一壶过來,”
喝完了,,忆潇惊慌起來,要知道当上邪恶的她怕药效不够,往杯子里壶里都放了药,天,
她只能紧闭着双眼,等着暴风雨的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