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又丫环來说有贼人。请问……”丁子允说话的语气都多了一股文字的味道。清雅极了。
忆潇将另一只手摊开。那只短箭在她手心里静静的躺着。
丁子允一点也不敢含糊。拿起短箭起來看了又看。半天才确认:“这是寒门的独门武器。紫毒箭。”
又是一些新鲜的名词。忆潇在嘴里反复念了几遍这些奇怪的名词。寒门。紫毒箭。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江湖上好像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还好自己沒穿越到一个江湖女子的身上。
“郡主请看。”丁子允却把那叫紫毒箭的东西递到她手里。听名字。不是应该有毒的吗。他怎么。
看见忆潇迟疑的样子。丁子允忽然笑了。解释道:“这紫毒箭一般有两种。有毒的和沒毒的。有毒的呈紫色。而现在这支。却是暗红色。这是沒毒的。看來这贼人还不算太歹毒。可是臣有点想不通。他既然來了。怎么只留下一支无毒的短箭。却不是为了夺命呢。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郡主沒发现。”
陈夫人一听丁子允分析得这么到位。马上就接过话去:“还有……”
忆潇马上瞪了陈夫人一眼。打断道:“还有什么。什么也沒有了。幸亏我和娘走得偏一点。不然就要死在在箭下面了。”还好她反应快。还能想出这么烂的理由來。
陈夫人看见忆潇向她使眼色。想起她之前说过的不要太大动静。免得别人大惊小怪。和女儿在一起的日子也沒几天了。她可不能就这么几天也不能和她一起过了。
丁子允也不怀疑。只是仔细的端详着手里的短箭。暗红色的它沒有一点炫目。沒有杀气。他不解了:“寒门的弟子。个个都精通射箭。如果是看中的目标。沒有偏离的道理。可是这次。沒有使用紫箭。也沒有射到人的身上。郡主。你是不是惹什么祸事了。”
该死的丁子允。就知道她是惹祸精。忆潇却对那字条背后的人感起兴趣來。本來只是想带上个人去看看。可是陈夫人却说会遭遇不测。丁子允又将托送字条的短箭说得神乎其神。她要是不去亲眼看一眼。死也不会瞑目的。
但是忆潇也不敢太大动静。越是解释就越是你掩饰。她是深深的懂得这个道理的。丁子允这个人见多识广。自己的小谎言还不是三下两下就被他看穿了。为免节外生枝。忆潇只能装作害怕的说:“丁大哥怎么这么说我啊。要惹事。也是别人想來招惹我。会不会是外面的人知道了想害我來要挟皇上。”她故意说得很委屈。好像真的看见了什么乱臣贼子在她身边架着刀向康逸樊叫嚣。
丁子允看了看周围。早就沒有了什么刺客的信息。寒门的弟子个个武功了得。轻功也是一流。想要抓住他们是不会那么简单的。可是。寒门也是武林上的正派。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來呢。就怕有人利用寒门弟子掩人耳目。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沉思片刻。马上说:“郡主。未免出意外。这几天还是不要随便走动了。微臣也会跟在郡主的身边保护着郡主。”
“好。有你在静若身边我就放心了。”陈夫人还是不太放心静若。宁愿和她在一起散心的时间少一点。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静若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她实在害怕再有什么不测。她就再也不能逢凶化吉回到自己身边了。
忆潇。只能一个人在心里痛苦。丁子允在。明天的约要怎么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