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晴的心情很好。一路哼着小曲去的膳堂。要说这陈府也不大。就一会儿的功夫就可以走到膳堂了。落晴还寻思着自己前两天还是极其灰暗的过着。现在完全变回原样。看來生活还是美好的。就像这阳光。
刚一靠近。就听到膳堂里有人忙碌的声音。要说大户人家里膳堂下人多也是正常的。落晴也沒多想。而是走了进去。
可是走到门口。落晴就停了下來。里面一个下人也沒有。那个忙碌的身影不是别人。却是如才人。
落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來。不打算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观望着。看小如这个时候在膳堂忙什么。她的怀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这个如才人以前在陈府虽然地位不高。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怎么说也是皇上身边的人。再怎么不受宠。谅陈府的人还不至于那么大胆敢欺负到她头上吧。
小如还在挥舞着手里的刀拨弄着案板上的鸡肉。不多时。那鸡肉已经很完美的呈现在落晴面前。说到刀工。她还真的不得不对小如甘拜下风。
看了好一会儿。也沒见小如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最特别的。也不过是拿袖子擦了一下额角的汗。
落晴走了进去。和小如打了声招呼:“如才人。怎么一大清早的。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小如抬头一看。正好迎上落晴狐疑的眼神。她赶紧低下头继续弄着手里的东西。把它们一起放到锅里。然后小心翼翼的说:“听夫人说郡主前些日子胃口不好。我就想着找个机会给郡主煮些粥。以前郡主最喜欢我做的粥了。”
听小如的口气。好像很害怕落晴。落晴却更是怀疑起來。小如居然会这么谨慎。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她淡淡的一笑。回道:“就不劳烦才人亲自下厨了。郡主从进宫以來。都是吃奴婢做的东西。这两天沒得吃。郡主正闹的紧呢。”说完自己在膳堂里找起可以做的东西。自己也忙活起來。
小如抿着嘴巴。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郡主的事。现在弄得全世界都怀疑她了。也罢。她现在不也是居心叵测着吗。她含着泪走出膳堂。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心里暗说。利贵妃。要怪只怪你自己有眼无珠。错找我做你的帮手。现在你的计划办不成。我也沒办法。
她苦笑了一下。把那白色的粉末扔到了沟渠里。然后走开了。还沒开始行动呢。就被人盯上了。
落晴等到小如走远。赶紧从头上取下银簪子。往之前小如弄的那几道菜里插了一下。沒有变黑。难道真的是自己疑神疑鬼了。落晴自言自语道。或许如才人沒有想象中的坏。照她现在的地位和处境來说。她应该不敢再对郡主有什么大动作了。
落晴忙了起來。心里还不忘默数了一下日子。还有多少天。皇上才会出宫來。她感觉好久沒见过他了。心里想得发慌了。
一边胡乱的想着。一边弄着手里的菜。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落晴姑娘。你大病初愈。就不要忙了。”
落晴回头一看。原來是陈老爷。还真奇怪。怎么这个陈府。连老爷也会來这膳堂巡视的。她不禁一阵纳闷。
陈老爷笑容可掬的说:“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心灵手巧。比我们家静若好多了。”陈老爷的话里好像还有话。落晴不禁一惊。
“怎么您这个时候会來。大清早的……”落晴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拨弄了一下滑落下來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往门口看去。
陈老爷踱着步子在膳堂走來走去。半饷才回答说:“老夫这个习惯已经三十年了。从年轻的 时候开始。除了出门。不然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來到膳堂转一圈。”好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过去。陈老爷的脸上满满的幸福。
落晴却心里一震。怎么陈老爷的习惯。和娘亲口中的爹的习惯那么像。娘亲说过。爹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每天早早的就要去膳堂转一圈。可是。那该死的爹在她三岁的时候忽然一句话也沒留下。抛下他们娘俩就走了。
落晴还记得。那时候的娘很平静。一句话也沒说。只是默默的收拾东西。离开了家乡。带着她开始四处奔波。说是找爹。可是找了十几年。还是一点音讯也沒有。也就是那时候。娘身体已经受不了了。一病不起。还好那时候认识了小王爷。有了他的照顾。可是娘还是撑不住。沒几个月就撒手人寰。她也成了一个孤女。
想着。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流着。陈老爷赶紧问道:“落晴姑娘怎么了。是不是老夫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沒有。”落晴擦了一下眼泪。“我只是想起我爹了。”
陈老爷背过脸。心里“咯噔”一响。难道她真的是。
谁知道落晴却说:“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好久沒见过他了。真想他。”
陈老爷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同时脸上却闪过一丝失望。原來不是他的小婉。两人长得像只是偶然而已吧。
他还不死心。问道:“落晴姑娘是本來就姓落还是后來改的名字。”
落晴心里一惊。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