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如兴奋的走出去,一眼就看见正在厅里踱步的丁子允,沒想到真的是他,原來刚才不是幻觉,党如有点兴奋起來,
“丁子允,”党如快步走过去想给丁子允一个拥抱,她已经忘记是在古代,是在皇宫,、看在他救过自己的份上,用了现代的礼节去迎接这个算是“久”别重逢的大哥,
丁子允自然知道党如的意图,可是他却灵活的避开了党如的拥抱,不是不想,只是深宫内院,耳目众多,虽然现在沒有人,但是不保哪个角落里沒有人在,到时候有小人到皇上面前告状,说起來他和郡主沒关系又有哪个人会相信,
党如扑了个空,只得尴尬的站在原地,自己是病糊涂了吗,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也不记得,丁子允,不会误会什么吧,再一看,丁子允已经由之前的昂首挺胸变成低着个头,他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了,
“你怎么回來了,”党如只得随便找个话題來说一下,
丁子允还是不敢抬头,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捏着回答:“皇上龙恩浩荡,说郡主需要臣回來保护,微臣,就,就……”他语无伦次了起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郡主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外加大脑缺氧,
还真沒见过这么帅又这么害羞的男人,党如感到好笑,像这么帅气的男生不是都应该要么跟康逸樊一样骄横跋扈要么就像康逸辰一样霸道的吗,还有这等极品,
党如也沒介意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康逸樊怎么突然会把丁子允找回來,难道不吃醋吗,
他不会吃醋的,党如想起前几夜两人的缠绵,自己还那么撒娇的叫他不要离开,看來在他心里已经吃了定心丸,
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丁子允忽然又吞吞吐吐起來:“郡主,那日……”脸已经涨红了,却沒有下文,
党如推了一把他:“堂堂七尺男儿学什么大姑娘扭扭捏捏的啊,有话就说啊,我们这关系这么好,”
一句话却更让丁子允的脸越发的红,但是话已经起了头,只能继续说下去:“郡主那日做的那东西味道很好,我把所有的都吃完了,”
那东西,党如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起來,他说的应该是豆腐花,也怪不了他,也沒见过这是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名字,但是她做了那么多,他全吃完了,那他的肚子该多大啊,
“你全吃完了,一次,”党如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丁子允马上像个小孩子一样笑起來,专心的看着党如回答说:“两天才吃完的,酸了,可是微臣舍不得倒掉,”
党如马上沒形象的大笑起來,他怎么这么可爱啊,都坏了还舍不得倒掉,她一边笑一边继续问:“你沒吃坏肚子,”问是这么问,心里却开始佩服起丁子允了,胃功能居然这么好,现在看起來还是这么健壮,
谁知道丁子允却说:“连续去了三天的茅厕,今天才好起來,”
“哈哈,”党如再也忍不住狂笑起來,这个傻瓜干嘛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啊,但是笑着眼睛忽然湿润了,要找到一个舍不得倒掉你做的东西的男人是多么不容易,哪怕他明知道吃了这东西是对自己身体有害,他也不会在意,只想好好的吃完别人的心意,
“郡主怎么了,是微臣说错什么了,”傻瓜丁子允看见党如流起眼泪马上慌了,照例从怀里掏出那条珍藏着的鸳鸯手帕,
党如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沒有,我是开心,”她确实开心,好像什么事情都一下子明朗起來了,康逸樊和自己和好了,认识了一个很好的朋友落晴,而现在丁子允也回來了,这样的生活,她已经知足了,
落晴这个时候也带着几个端着盘子的宫女笑容可掬的走了进來,看见党如正和丁子允说着话,有礼的鞠了一躬,然后说:“郡主,丁侍卫,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二位享用吧,”
党如看着一个个宫女端着菜盘子从自己面前走过,很快,一张桌子就摆得满满的,还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哇咔咔,进宫这么久,终于可以吃上好吃的了,想到此党如就觉得郁闷,人家电视上都放着皇宫里吃喝一大堆的,沒想到轮到她进宫的时候居然什么也沒有,天天点心点心的,
一定要放开肚子很吃一顿才行,
“快來吃啊,”党如一边吩咐着自己一边已经狠狠的开始吃起來,鹅腿,乖乖,好大啊,这又是什么,不管了,只要可以塞到嘴巴里她已经一鼓作气全都塞了下去,
“呃,”党如重重的打了个饱嗝,才发现整张桌子就她一个人在坐着,也只有她一个人在吃着,其余的人,都像在看戏一样看着她,“我脸上有什么吗,”党如用着油乎乎的手在脸上使劲的擦了擦,好像也沒什么啊,他们怎么看得这么起劲啊,
这不擦还不要紧,一擦手上的酱汁就被弄到脸上去了,丁子允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丁子允,你笑什么,”党如头也沒抬,继续往嘴巴里塞着东西,
丁子允赶紧闭上嘴,却还是忍不住笑着,落晴赶紧掏出手绢,替党如在脸上擦了起來,一便还很呵护的说:“郡主慢点吃,那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