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沒想到新皇帝登基的第一件事不是清算后宫。不是给前朝皇帝定罪。而是发动全部兵力去找一个女人。但是也无一人敢直谏。只能任由皇帝來。
忆潇。沒想到你还是一个烈女子。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你的命舍不得你的旧情人。沒想到。你居然自己跑了。康逸樊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在龙椅上狠狠的砸下去。他以为可以给她她想要的幸福。沒想到最后却成为了害她去死的一个理由。康逸樊的眼神黯谈下來。他就不该跑來跟康逸辰争什么皇位。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康王爷不会死。忆潇也不会死。
“朕不要。拿回去。”康逸樊看着下人又端來一碗炖品。不禁紧皱了眉头。不是人参鸡汤。就是燕窝。他不需要。他只需要一个人來安慰而已。
來人却轻轻的一笑:“我亲手炖的也不要吗。”
康逸樊抬头一看。竟然是三姑。几日之前将她接进宫里來。母子俩还沒有好好说上一句话。或者也是康逸樊的心理在作怪吧。以前和三姑情同母子。等真正知道三姑是他的生母的时候却生疏起來。
三姑的笑里满是慈爱。她心疼的摸了一下康逸樊的头:“不过才几天。就瘦成这个样子了。”
要是换在以前。康逸樊早就继续撒娇似的把头蹭在三姑手上让她好好给自己拍打一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理还是接受不了。头一偏。有点客气的说:“放着就好。我自己來。”
三姑也知道康逸樊在忌讳着什么。她也明白他的感受。自己的娘亲。可是这么多年來在自己身边却不知道。换谁谁心里都不舒服。
康逸樊注意到三姑的神色有点不自然。也觉得气氛太尴尬了。赶紧起身假装活动一下筋骨。边动边看着三姑的脸色。虽然她有点不知所措。可是还是不改一脸慈爱的看着康逸樊。看得出來。她从來沒有亏待过这个儿子。只是迫于身份这点。她对不起他。现在看到他做了皇帝。这个做娘的心里也安慰了。
三姑还是舍不得走。随便找了个话題和康逸樊说起來:“小如那个丫头。你真的只打算给她做一个‘才人’。怎么说都是明媒正娶进來的……”
“给她一个才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替主出嫁本來就是她的错。现在她还可以进宫当才人。还想要什么更高的赏赐。贵妃。皇后。”康逸樊冷冷的打断了三姑的讲话。不提这个还好。说起來他就一股气。若不是那个小如从中作梗。或许后來的事情什么也沒有了。
“哦。”三姑应承了一句。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或许能当上一个才人。也是小如的造化了吧。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才人。等于就是还沒进宫就先打入了冷宫。错就错在她不该擅作主张替主出嫁。
整个御书房一时间安静下來。除了尴尬还是尴尬。三姑觉得看到康逸樊心里的安慰也有了。就转身道别:“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康逸樊忽然想起什么。冲着三姑说了一声:“好好休息吧。过几日。”却忽然停了下來。他本來想说的是。过几日。朕会赐你为贤妃。让你风风光光的成为皇太后。可是心里的话终究沒有说出來。以后有的是时间。他怕三姑一时间接受不來。满朝文武也会反对。
三姑的眼眸子一下子亮了不少。这是这么多天以來。康逸樊第一次对她说这么贴心的话。有这么一句话。她也安心了。
康逸樊看见三姑的笑脸。心里却愈发的沉重了。忆潇还沒找到。康王爷死了。康逸辰已经正式成为齐玉汗王的儿子。好端端的一个康王府。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家破人亡了。如今。只剩他和三姑相依为命了。
丁子允回到他在京城的府邸。走进他的房间。对一个太监打扮的年轻人说:“郡主。出來这么久。先喝口水吧。”
党如看见是丁子允进來。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來。她感激的看了丁子允一眼。多亏了他。自己才能在整个皇宫侍卫的眼皮底下逃出來。也多亏了他。自己才有栖身之处。只是白天逃得匆忙还沒來得及问他为什么会救自己出來呢。明明是康逸樊派來看住她的。最后却带着她跑了。难道是觊觎她的美色。
想到此。党如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丁子允沒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只是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两包包子。满怀歉意的说:“我进宫后府里的人也都走了。沒什么人做饭菜。我也不会做。郡主就将就一点吧。”
党如看着他满头大汗的解释道。已经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來。想不到他还这么可爱。男人不会做饭那不是正常的。他用得着解释那么多么。党如接过他手里的包子。继续看着他接下來会说什么。
丁子允却羞红了脸。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一直红着脸。党如还真不习惯。她连忙把一个包子塞到丁子允嘴里:“你也饿了。吃一点吧。”
丁子允也不含糊。马上狠吃起來。党如觉得好笑:“以前沒进宫的时候。你不会是每顿都是包子吧。”
“以前府里有下人。但是进宫以后我也很少回來。就让他们走了。”丁子允塞了一大口的包子含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