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康逸辰已经褪开了她的最外层衣服,看见她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以前的静若不会是这样子的,难道她真的是那个“借尸还魂”过來的,
党如迅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回答道:“沒有,”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一个劲的往下流,她这是什么,为了求生就这么无私的奉献自己吗,那康逸樊怎么办,
康逸辰被哄住了,他早就知道他的静若不会不要他的,或许是太久沒有过这样的温存,她紧张吧,他脸上紧皱的每天舒展开來,露出一个微笑,刮了一下党如的鼻子:“小傻瓜,你是开心吗,”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党如,党如觉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两人就隔着这薄薄的一层衣衫,等于什么都沒穿,
党如就这么尴尬的被康逸辰抱着,本來凉透的手也一点一点的有了温度,眼睛却定格在一个方向,
她已经感觉到了康逸辰身体的变化,真的就要开始了吗,有着外人在,那么的奇怪,康逸辰就那么饥渴,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对她那样,
康逸辰也不自在,本來他和陈静若是两厢情愿,却突然中间插进來一个康逸樊,现在他终于同意退出,条件却是让一个外人來看他们欢爱,好,是你不仁,那我也不义,康逸辰的脸上依旧是那个好看的弧度,
他沉默了一下,伸手去拨弄开党如的最后一件衣衫,
“静若,逸樊终于同意把你还给我了,从今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想我做皇帝,我就不做皇帝,你想我们一起浪迹江湖,我们就一起浪迹江湖,”康逸辰轻轻的解开最上面的那一颗口子,党如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颤抖,
他说,逸樊同意把自己给他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只是一个商品,一个交易,还是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让他们呼之即來挥之即去,当初可以让康王爷把自己作为筹码嫁给齐玉汗王,齐玉汗王为了自己的儿子承认自己再转手给他的儿子,现在呢,康逸樊当上了皇帝,看腻她了,知道她不贞洁,就把她再交给康逸辰,
党如冷冷的推开康逸辰,双手抱胸,护住自己最后的一点隐私,冷冷的说:“对于你们來说,女人都是只供你们玩弄于掌心的一个玩偶是吧,需要我的时候,可以大打出手,不需要的时候,连看也不看一眼,哪怕是另一个男人在场,你们也可以继续满足自己的**,根本不用管我的死活,”
康逸辰的手僵在半空,他实在想不到平时温婉可人的静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來,他不是在满足自己的**,他只是不想看着她死,而且,他们不是两情相悦的吗,
党如从床上跳了下來:“你给我滚,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也不会和康逸樊在一起,怎么死死是我的事,我不需要你们埋,更不需要你们拿什么身体來同情我,”说完捂着脸跑了出去,
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怪不得以前老妈常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信男人那张嘴,这是第二次想起老妈这句话,可是还是这么痛,自己已经被骗了几次,还是不知道,还要傻乎乎的继续往枪口上撞,现在好了,什么都沒有,沒有什么爱你的男人,更沒有什么天长地久,
“主子,”还是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党如不用看也知道,丁子允跟出來了,但是她奇怪的是,他居然还递给自己一块手绢,
党如冷冷的看着上面的绣图,鸳鸯戏水,这大概也是古代最喜欢绣在手绢啊衣物上面最多的东西,看來,丁子允也有一个梦中情人吧,这东西,看起來也不像是一个男子随便就有的,
“糟蹋了你的怕是不好吧,”党如想着,此事也与他无关,也沒必要冷言相对,
丁子允沒想到党如会这么來了一句,笑了笑说:“这是我娘给我留下來的,一直都用不上,能给郡主用,那是微臣的福分,”
原來是他娘的,党如心里蹦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很像是一句脏话,这么好看的一个男生,私藏的手绢居然是娘给的,还真是个好孩子,不像康逸辰,好端端的跑去招惹什么女人,还和人家私定终身,最后又不负责,弄得现在这个场面,
党如咬咬牙,她知道说出來这句话丁子允一定是不愿意的,但是她还是决定说出來:“丁子允,你可以让我一个人好好的哭一下吗,”
沒想到丁子允却毫不犹豫的退下了,还把手里的手绢送到党如手里:“那属下就先退下了,郡主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倒是把党如感动住了,之前刚刚停住的泪水霎时间又留下來,为什么老天这么不眷顾她,她又想起那句话,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遇见错的人,注定是一场荒唐,原來还以为自己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了对的人,可是沒想到,原來什么都是幻想,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自己一直都处于荒唐之中,
如果,遇到的人是丁子允,那事情会是怎么样呢,党如绝望的闭上双眼,她不敢再幻想什么奢求什么了,既然午时一到自己就会死,那就让自己死去吧,
御书房里,康逸樊一脸怒气的对着丁子允:“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