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城,一个小酒馆里,一位留着花白胡须的老人,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皱着眉头,时不时地望望门外,右手提着一个古朴的酒壶,飘出一阵阵酒香,而左手,却是显得有些无聊,不断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虽然酒馆里的人流较大,可是谁都沒有敢与这位老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就连进门时,都是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快速地绕了进去,这个老人,正是烈雷,
当初自沃伦城回來之后,他便是这副面孔,想当年,他也算得上是鼎鼎有名的神王,可是天意弄人,再加上,他年轻时爱好玩耍,好几次都耽搁了正事,所以战神才不得不将撤了,如今,居然被两个小辈指着自己的鼻子恐吓自己,这等气,他哪里受过,
“小二,再给我來壶十里香,对了,别给我掺水啊,”烈雷摇了摇酒壶,发现已经见底了,皱起眉头,大声喊道,
远远看着烈雷的酒壶,店小二也是一阵为难,烈雷喝酒可是从來不给钱的,更何况他那酒壶,少说也要装上十斤,十里香的价格可是不低,所以,每次看到烈雷朝酒馆走來,他都是一阵为难,
可是,烈雷的实力他们之前可是领教过,所以现在除了将气往心里咽,便只有提着酒壶前去打酒,
“烈前辈,这个月你喝得可真够快啊,”店小二极不耐烦地走到烈雷身前,接过酒壶,低声说道,而且,那个‘快’字,也是说得出奇的长,
“哼,你不就是想说我沒钱吗,”烈雷瞪了店小二一眼,愤愤不平地说道,随即拍的一声,只见其左手已经紧紧地拍在桌面上,桌子一阵颤抖,估计离破裂是不远了,当烈雷将手掌拿开时,店小二的眼睛顿时光芒大盛,因为那桌面上,已经整整齐齐地摆着五个紫金币,
“这个……这个烈前辈,您看你这是……”店小二的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激动地说道,可是出于烈雷的实力,他又只能望着那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紫金币,一个劲地吞着口水,
“拿去吧……”烈雷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缓缓说道,“不要以为我沒钱,我有的是钱,别说区区一点酒钱,就算是买下十个这样的酒馆,那也是不在话下啊,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打酒啊,”
“哦哦,烈前辈稍等,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店小二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右手一晃,便将紫金币抓在手中,激动地摸了摸,赶紧点头说道,
烈雷此次的表现,顿时令整个酒馆的人都露出了诧异之色,这个不知喝了多少年霸王酒的老人,居然在今天舍得拿钱,而且一次性给出五个紫金币,这可是相当于上百斤上好的十里香的价格啊,
“哼,”烈雷故意不去理会那些诧异的目光,轻哼一声,将头高高扬起,仿佛此时便只有他才算是有钱人,只不过,就在扬起头的那一瞬间,却是突然皱起了眉头,
“这个挨千刀的,怎么又回來了,”烈雷沉喝一声,突然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店小二的身旁,一把抓过还沒装满的酒壶,便瞬间消失在酒馆内,留下了一张张惊恐的脸庞……
此时的沃伦城中,人们如同热锅里的蚂蚁一般,纷纷向四周逃散而去,那自天而降的威压,无疑不是令他们双腿发软,可是为了活命,也顾不上什么钱财,能够跑出沃伦城,也算是他们的幸运了,
杨炎静静地站在虚空之上,手提彧龙剑,怒视着下方,庞大的神识紧紧地包裹着整个沃伦城,不断地搜索着王昕与林梦婕的气息,还有,那还依旧未出现的狂天与远心,
杨炎可不相信狂天他们会带着王昕二人离开这里,但是迟迟不见其踪影,倒真让他有些担心,只不过,他却不愿意拿城中的人们做抵押,不然,他便与狂天等人沒什么区别了,
“狂天,给你出來,”杨炎再次吼道,这一次的声音,比起前两次,都要厉害得多,天空中,不远处的云朵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就连下方的一些高楼,也是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哼,果然是你,”这时,狂天终于是出现在天空中,冷哼一声,小心谨慎地望着远处的杨炎,大声说道,通过神识,狂天自然发现杨炎的气息相比之前有着很大的不同,狂暴中带着沉稳,静谧中含着杀气,
“我还以为你真当了缩头乌龟呢,”见狂天來了,杨炎身形一闪,瞬间拉近与前者的距离,沉声说道,“将我的朋友交出來吧,”
“朋友,哈哈……”狂天突然大声笑道,“既然知道你的朋友在我手里,还敢这般放肆,你若跪下來求我,叫我一声大爷什么的,或许我会放了她们……”
“狂天,这便是你神王的王者之风吗,”这时,多琳也飞身而上,怒视着狂天,冷声骂道,“用杨炎的朋友來要挟他,你与那些卑鄙的兽类有什么区别,我看你也不要再叫什么狂天了,改名叫狂犬吧,”
“小女娃,你的话可真多啊,”狂天虚眯着双眼,怒视着多琳说道,“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入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
“你觉得可能么,”多琳冷笑道,“如果我猜得沒错,你身上的伤还沒好吧,你难道有把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