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觉察到杨炎的反常,法兰克等人也停了下來,身后的青茨与埃尔维斯也是奇怪地顺着杨炎的视线望了过去,疑惑地问道,
杨炎却沒有回答他们,只是凝望着那根青色的绳子,缓缓向它走了过去,待到了树下时,脸上居然挂起了一丝诧异,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一丝诧异从何处而來,
“哦,这绳子是青茨这个丫头小的时候从外面捡回來的,当时还调皮地说,将绳子栓在这棵树上,这棵树就不会跑了,沒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它还在,”法兰克脸上泛起一丝苦涩,他不知道杨炎何会对这根普通的绳子产生兴趣,但碍于杨炎对青茨有恩,也不好说什么,
杨炎轻轻将右手探了出去,随即指尖一动,将绳子抓在手中,顿时觉得有着一丝熟悉,随即用力一扯,将绳子取了下來,而那棵合抱大的树上,却沒有半点痕迹,
看到这样的情况,法兰克终于是忍不住了,赶紧围着大树走了一圈,确定自己沒有看错,这才将惊讶的目光转向杨炎手中的绳子,
“是这绳子,还是这棵树,”埃尔维斯沉声问道,
“绳子,”杨炎轻轻地吐出两个字,随即沉叹一声,淡淡地说道,“这绳子不是普通之物,在它的身上,我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并且不弱,”
“哦,那你有沒有想起什么來,”法兰克赶紧问道,
“想不起來,只觉得熟悉,却不知道熟悉在什么地方,”杨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我却感觉到它似乎有着它自己的情绪,此时正高兴着呢,”
“杨炎,你沒事吧,”见杨炎握着一根细绳喃喃细语,青茨忍不住轻声问道,她担心杨炎只是一时清醒,而现在又回到了那个血魔时的杨炎,
“我沒事,”杨炎抬起头來,看了一眼青茨,轻笑道,
“杨炎啊,既然你能够觉察到它有情绪,那你就带着它,慢慢研究吧,”法兰克笑了笑,说道,这根绳子在这里都呆了三十年了,却沒有谁像杨炎这般重视,不管是真是假,法兰克也只能当作一个人情送给杨炎了,
“那便多谢伯爵大人了,”杨炎呵呵一笑,随即将这绳子收进了空间戒指中,
青灰色的细绳被丢进戒指中的那一瞬间,便散发着强烈的青色光芒,如黑夜中的星辰一般耀眼,戒指中,横七竖八地摆放着一些东西,有大有小,杂乱无章,而在戒指的角落里,却突然闪出一抹金色光芒,‘咻’的一声,直直地向这青色细绳飞來,
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东西,正是已经被杨炎遗忘的玩具铃铛,只见铃铛一边飞舞,一边响起悦耳的声响,叮……叮……叮……细绳也是瞬间伸开,青色光芒随之淡了一些,眨眼间,铃铛上面的那个绳子却是突然消失,化为尘埃,而这根青色的细绳却是在这一刻,迅速向铃铛直奔而去,
细细的绳子瞬间穿过铃铛上方的那个小孔,铃铛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仿佛整个戒指的空间都被这根细绳所掌控,细绳的光芒也随之增加,诡异的光芒不断吞噬着下方铃铛的金色光芒,眨眼间,便只剩下一片青色,
当青色取代了所有的色彩时,细绳这才快速在空中绕了起來,很快,长长的细绳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却是一个编织成奇怪的纹路的细带稳稳地挂在铃铛上,青色光芒也慢慢变得暗淡起來,很快,戒指中再次恢复了平寂,
而杨炎却并不知道戒指中发生的一切,此时已经随着法兰克进了大厅,“伯爵大人,我此次前來,是为了感谢青茨姐姐与埃尔维斯少爷的救命之恩,”
“哪里话,如果当年不是你出手相救,这丫头恐怕……”法兰克关心地看了一眼青茨,呵呵笑道,“所谓有因必有果,这也是你有好生之德,才留下青茨來帮你啊,我们还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是啊,杨炎弟弟,我都还沒有好好感谢你呢,”青茨也跟着附和道,
“杨炎兄弟,之前是我太冲动了,还望你不要见怪啊,呵呵,”埃尔维斯也是嘿嘿笑道,显得很不好意思,之前与布兰特等人去围剿杨炎时,埃尔维斯可沒少出力,
“之前的我,已经失去了本性,你们所做的一切,自然是为了帝国做想,只是我给你们带來了太多的麻烦啊,呵呵,”此时杨炎倒是显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了,
“对了,想必杨炎贤侄也听过王之争吧,”抿了一口茶水,法兰克关心地问道,
“嗯,听过,”杨炎不为所动,平静地说道,听法兰克的语气,似乎很关心此事,青茨是不可能参加了,但埃尔维斯却可以,并且埃尔维斯的修为也不弱,如果杨炎参加,必定会影响到埃尔维斯的成败,
“王之争,可谓是百年一遇盛事啊,虽然只是剑王级的人参加,但也足以用高手如云來形容,虽然危险系数很大,但只要成功,所得到的奖励也是特别的丰盛,”见杨炎毫不关心地回答,法兰克轻叹一声,淡淡地说道,“这一次,我希望埃尔维斯也去见见世面,当然,要是你能够去,自然更好,埃尔维斯能够在你的帮助下,应该不至于垫底,”
“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