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几道颜色各异的气流。瞬间划破夜空。弄成一条条彩色的光带。眨眼间。便到了铁栏处。几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之后。铁栏在轰隆的摇晃声中。轰然破裂。化作一块块碎片。四溅开來。
见山上的吆喝声越來越小。守在铁栏处的山匪也是精神恍惚。汉克一声令下。所有人瞬间发起猛烈的攻击。那守在铁栏处的山匪刚刚才拉起一个惊恐的脸色。便随着铁栏一起。破碎一空。
“杀……”汉克大吼一声。率先向山上冲去。
“啊……敌袭。”山上的人也同样被突然出现的声响惊动了。许多人慌忙抓起旁边的长剑。摇摇晃晃地向外面冲來。有好几人都是在跑出几步后。身体一晃。栽倒在地。双眼红红的。转眼间又传出一串串低沉的鼾声。
这样的情况。无疑对汉克來说是个机会。喝得醉醺醺的还谈什么招架。汉克等人毫不迟疑。快速杀进山匪中。一时间。冲天的剑气。以及烈烈的惨叫声。彻底扰乱了这个夜。
“报告大王。有敌人。呃。”一名山匪摇晃着身体。跑进一座宽敞的房间中。对着床的方向大声说道。话还未完。一个酒嗝响在房间里。
而那床上。却是斜躺着三名全身上下**的年轻女子。每个女子都貌美如花。但被手指粗的绳子捆绑着。脸上全是失望和惊恐。在她们的旁边。一名肥头大耳的男子。正醉醺醺地看着她们。时不时地还打着饱嗝。此男子正是山匪的头目――巴克达。
“什么……什么敌袭……呃……”巴克达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同样**地盯着床上的山匪。冷哼道。
“大……大王。有敌人來了。现在正在杀我们的兄弟。如果……大王还不出去。我们可能就完了。呃……真的。”山匪着急却又缓慢地说道。
“完了。”巴克达笑了笑说道。右手轻轻抬起。在靠得最近的一名美女身上摸了摸。再将手放到鼻子边。轻轻地嗅了嗅。一副满足的样子。呵呵笑了起來。
“啊……杀啊。兄弟们。快杀……”
然而。外面响起的越來越近的杀戮声。却彻底将巴克达的酒意泄去。身体猛然一跃。稳稳地站在地上。顺手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一边披着。一边向外跑去。他在这里占山为王已经数十年。可从來沒有见到有谁敢來捣乱。
很快。巴克达便出來了。气愤地看了看。突然一声吼道。“住手……”声音果然够大。声音响起的瞬间。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赶紧回归自己的队伍中去。而山上已经被一层还在缓缓流动的血液侵染着。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狼狈不堪。有山匪。也有狼王集团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來这里捣乱。看來是活得不耐烦了啊。”巴克达冷冷地看着汉克等人。大声吼道。
“你就是这里的说话人。”汉克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
“是。我就是巴克达。”巴克达倒也不惧。面不改色地吼道。每吼一声。所有人的山匪心中的信心似乎就上涨几分。随着时间的推移。巴克达身后居然聚集到近三百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锋利的长剑。怒视着汉克。
“好。有气魄。”汉克笑道。“你们为非作歹。伤天害理。今天也该结束了。”虽然汉克这一行人。也只剩下三十多人。但想着还有杨炎。汉克倒也丝毫沒有显得害怕。
“是吗。就凭你们几人。恐怕还做不了主吧。哈哈……”巴克达不屑道。“说。究竟是谁叫你们來的。是不是巴拉那个混蛋。。”
巴拉。同样是山匪的老大。只不过是在与这座上相对的山上。巴拉与巴克达两方经常为了利益而争斗。所以明争暗斗自然是少不了。
“我们怎么可能是山匪呢。”汉克缓缓地说道。“我们是狼王狼团的人。”
“什么。狼王集团。”巴克达瞳孔骤然收缩。诧异地说道。而他身后的山匪也是一脸的惊恐与不安。这个曾经端掉许许多多人的家族的组织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如果你信放弃反抗。听从安排。我们自然不会伤你们一丝一毫。但是。如果有谁反抗。杀。”汉克笑了笑。说道。
“哼。狼王集团。”巴克达冷哼一声道。“狼王集团已经好多年未曾出现。你以为就凭一句话就可以证明你们是狼王集团的人吗。再说了。即使是狼王集团又如何。就凭你们几人。我巴克达还不放在眼里。”
巴克达。已经进入剑王多年。凭借着自己的能力。组织起的山匪虽然都不做好事。但这些山匪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视。更何况。他们这里的山匪还有三百多人。与还剩三十多人的汉克比起來。无疑是强大了不少。
“你的嚣张是会付出代价的。我只是在提醒其他的朋友。如何想做做好人。就放下手中的长剑。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汉克望了望其他的山匪。笑道。
“谁敢。”见身后慢慢变得有些躁动起來。巴克达突然大声吼道。一柄黑色长剑瞬间出现在手中。一道黄色剑气悄然无声地出现。瞬间划破漆黑的夜空消失不见。浑身上下。散发出來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