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亚菲轻咬着嘴唇。双手轻轻地颤抖着。慢慢解开腰间的那颗发着淡淡荧光的钮扣。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带着体温的眼泪。晶莹剔透。不断从眼中滑落。落在已经半开的衣服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一旁的杨炎却低着头。略显紧张地望着亭子的顶端。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突然听到克莱亚菲在轻轻地抽搐声。疑惑地转过身去。却看着酥胸半露的克莱亚菲已经将外面的淡绿色袍子完全解开。只剩下一件薄得透明的白色衣服。看到杨炎转过头來。克莱亚菲不但沒有躲避。反而扑进了杨炎的怀里。
“克莱亚菲。不要这样……快放开……”杨炎努力地掰开克莱亚菲的手臂。却发现后者死死地抱住自己。一旦自己太过用力。后者必会受伤。杨炎脸庞红得如猪肝一般。可无论自己怎么劝助都毫无办法。
克莱亚菲紧紧抱住杨炎。唯恐一不小心。杨炎就消失了一般。哭泣道。 “不。我不要放开。我知道。我放开了就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走。留在这里好吗。”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啊。而且我们不适合。”杨炎怜惜地看着怀中的克莱亚菲。无奈地说道。他又怎么会想。一个女子。会对自己如此动情。而且才认识一个月之久。
“为什么不适合。是我配不上你吗。”克莱亚菲此时将头埋得更下去了。脸庞紧紧贴在杨炎的脸膛上。道。“我不会用剑。但我可以学。我弱不禁风。可我可双练习。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去学啊。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不是因为这个。”杨炎皱眉道。“我不能给你什么。我什么都不能。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我不在意。只要在你的心中。能给我留着一个位置。哪怕是很小的一块位置。我也满足了。”克莱亚菲抬起头。泪眼婆娑。痴情地说道。“可以吗。”见杨炎显得有些迟疑。克莱亚菲一手紧紧抱着后者。另一只手。却是滑向了杨炎的腰带。
“不要。”杨炎脸色陡然一变。显得有些苍白。双手瞬间用力。将克莱亚菲推了出去。克莱亚菲被杨炎这么突然一推。身体失衡。险些倒在了地上。还好一只手抓住了秋千的掉绳。这才有惊无险地坐在秋千的边沿。
而杨炎却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敢去看克莱亚菲。沉沉地说道。“克莱亚菲小姐。请你自重。我杨炎是一名流浪之人。给不了任何人任何东西。所以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在怕吗。”克莱亚菲轻轻拉起落在地上的袍子。似笑非笑地说道。“这里沒有人來。即使有人來又如何。呵呵……”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杨炎转过头去。望着克莱亚菲。淡淡地说道。“我已经有心爱的人了。我不希望让她伤心。”
“明白。怎么不明白。你不希望她伤心。却可以看着我伤心。看着我流泪。也对啊。因为我比不上她。虽然沒有见过。但相信比我优秀许多吧。我祝福你们……当然。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结婚之时。能够通知我一声。谢谢。”
“可以。但希望你能带着你的爱人一起前來。”杨炎微笑道。
“嗯。”克莱亚菲慢慢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一手轻轻摇晃着秋千。静静地说道。“这里是我和妹妹常來的地方。许多时候。还有父亲陪着我们。一起看日出看日落。我们一左一右。俯在父亲的肩膀上。经常都能睡着。而现在。父亲的身边却只有我一个人了。别看父亲因为快突破了显得很高兴。可他的心里却是在流着血。滚着泪。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留下來。多陪陪我父亲。好吗。”
“好。”事已至此。杨炎毫不迟疑地说道。“不过我不能呆得太久。”
“沒关系。能多呆一天就多呆一天吧。我希望父亲过得开心一些。”克莱亚菲轻声说道。“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什么都不会。陪不了父亲。而你却可以。父亲很欣赏你。”说到这里。克莱亚菲转过头去。深情地望着杨炎。
杨炎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克莱亚菲。随即站了起來。走进亭子里。望着远方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突然觉得心胸开阔了许多。“这里很美。和人一样美。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够留在这里。可惜啊……唉……”
三天后。杨炎随着克莱亚菲与索焙等人正要出门。却遇见了悠哉乐哉的诺贝巴托前來拜访索焙。
诺贝巴托看到杨炎时。却是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展开颜笑。哈哈道。“哟。杨炎啊。你怎么还沒走呢。我可是听说你几天前就要走的。你这是……”
“诺贝巴托。这是什么话。。”索焙轻喝道。
“城主大人。近來身体可好。”诺贝巴托随即向索焙拱了拱手。笑道。“我也是关心城主大人嘛。让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人呆在身边。难免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胡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克莱亚菲怒喝道。“少在这里诋毁别人。”
“克莱亚菲小姐。瞧你这话说得。”诺贝巴托笑道。“我这也是关心杨兄弟啊。不过。既然大家都有欢迎。我也只能回去了。望城主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