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凡鲁特出现在大厅中,巴拉克迅速显得不自然起來,赶紧后退两步,靠在光线较弱的地方,
“凡鲁特会长,你怎么來了,”索焙见状,赶紧起身迎接,将凡鲁特让到与他平行的一张大椅上,
“闲着沒事,过來找你聊聊天,”凡鲁特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巴拉克,淡笑道,“咦,这气氛怎么有些压抑啊,开心点,來大家开心点,哈哈……”
“凡鲁特会长,克莱得里死了,还请不要这样……”见凡鲁特独自哈哈笑了起來,杨炎显得有些不自然,侧了侧身,赶紧说道,
“呃,什么,克莱得里,”凡鲁特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瞬间愣住了,良久才眨了眨眼睛,转头看着索焙,转声问道,“克莱得里她真的,”
“哎……”索焙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叹一声,那叹息声中,道尽了无尽的无奈与惆怅,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呀,”凡鲁特老脸一横,瞪着索焙吼道,看那样子,似乎索焙不说,他就会将他吃掉一般,不过见索焙只是痛苦地摇着脑袋,也只能将目光扫向大厅中其他人的身上,
“你,就你,你來说说是怎么回事,”环视了一圈,凡鲁特最终将目光定在巴拉克的身上,怒喝道,
“这个……”巴拉克为难地看了看索焙,见后者并未看他,这才慢慢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來,
其实,巴拉克也只是将杨炎的话再次翻译了一遍,不过却带着一些自己的情绪色彩,所以,从他嘴中出來之后,许多地方,明显让杨炎更加处于被动了,不过凡鲁特却一直沉默,静静地听着,沒有说任何话,连表情都沒有变化,
“看來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啊,”想想以前调皮捣蛋的克莱得里,凡鲁特沉叹一声,缓缓说道,
“长大了又如何,现在人都已经不在了,”索焙埋怨道,“都怪我,沒有管好她,哎~~希望下一个孩子不要像她那样了,”
“城主大人,我知道这事我无论怎样都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但等我把事情办好以后,定会回來报答,”整个沉闷的大厅里,再次响起杨炎的声音,
“还有我,城主大人,我狂风冒险队虽然有不多,力量不足,但只要城主大人有任何吩咐,我们定会全力以赴,就算上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辞,”阿布特莱也站了起來,坚定地说道,有谁知道,因为今天的一席话,让阿布特莱在几年后,便成为了木纳家的大总管,
索焙无奈地点了点头,人已去,伤心有何用,将所有人杀了还是不能改变这命运的安排,最后将头轻轻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悄然闪过一丝欣慰,
“不过,事情可能有些麻烦了啊,”索焙刚想放松一下,却听到凡鲁特凝重的语气,不由得赶紧直起身來,疑惑地望着凡鲁特,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狼王集团的出现为了什么,而且还出现了杀戮之王,这事恐怕还沒完,谁都知道,狼王集团在任务面前,决不会空手而回,这次失败了,定会带來下一次更为疯狂的报复,”凡鲁特面色凝重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索焙心中一惊,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凡鲁特,不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谁也沒有注意到,坐在大门不远处的诺贝巴托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欣喜与北冰冷,
“我听人说过,杀戮之王出现时,都会在目标的身上留下一丝特殊的能量气息,只要目标还在,就算是千里之外,他也能够找到目标,所以当他们下一次出现时,定会更加直接,”凡鲁特想了想,沉重地说道,“不过,要想躲开下一次的报复,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索焙赶紧问道,杨炎与其他人也一样,心都提到嗓门处了,紧张地看在眼里着凡鲁特,
“办法只有一个,”凡鲁特说道,“那就是将杀戮之王杀死,只有他死了,那丝特殊的能量气息才会消失,”
“这怎么可能,,”索焙显得有些无奈,摇着头说道,“谁能将杀戮之王杀死,更何况,在他身边,还着一些实力不弱的人,”
大厅中的人,神情各异,阿布特莱、卡特等人依旧面色凝重,而杨炎却显得有些平静,也只有他知道,杀戮之王已经死了,而诺贝巴托嘴角处悄然闪过一丝冷笑,最后化作平静,装作恐慌地看着索焙,
“大家不必担心,与杀戮之王接触过的人只有我和克莱得里,而现在,即使他们出现,恐怕也只能找到我,所以只要我离开,并不会给塔卡尔城带來什么灾害,”杨炎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來,平静地说道,
“这怎么行,虽然你对不起克莱得里,但我索焙还沒有怕到这种程度,如果为了自己的利益,将责任全部推到你的身上,我还配坐在这个位置吗,”索焙冷眼看着杨炎,微微怒吼道,“即使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就得共同面对,我倒要看看,杀戮之王究竟有多厉害,”
“这样也罢……”凡鲁特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在此期间,你最好是呆在我们冒险者公会,以免减少不必要的损伤,那狼王集团报复起來,可是谁都不认的啊,”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