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甚是恐怖。虽然他一直蒙着脸面。但他的气息我不会认错。更何况。那些死去的士兵的模样。更让我不能忘记。”
“静止。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欧阳火不禁双眼一亮。上次欧阳木回來之时也曾说过。杨炎用过一种特别神秘的东西。让士兵成片死亡。沒想到这次又用上了。“不过。那萧胤綦死了。估计萧天也够呛的。说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來。”
“是啊。希望他能安稳点。要是现在不能忍。则极有可能。惹出大麻烦。为了我们的安全。要不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欧阳木狠狠地说道。
“不。还未走到那一步。只是这一次。我们的损失不小啊。看來计划又得延后了。”欧阳火说道。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大哥。我们的损失不是有人赔吗。”随后欧阳木双眼转了转。阴森道。“那杨炎等人既然要我们的地盘上。何不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看來也只有这样了啊。”虽然显得有些无奈。但欧阳火最终还是决定按照欧阳木所说的去做。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看着欧阳木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欧阳火阴笑道。“他们饭菜里。早被我下了寒滴花闻癫了。本來还不想让他们尝尝的。沒想到……哎……这一切。都算是命中注定啊。”
“寒滴花闻癫。”欧阳木诧异的同时。欧阳火淡漠地笑了笑。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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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不好意思啊。有点急事。现在回來了。來。大家接着喝。”欧阳火安排好事情后。迅速回到了饭桌上。人还沒进门。便大声吼了起來。
“欧阳伯爵啊。怎么才來。我都快撑不住了。”方昊霆整张老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沒什么两样。双眼泛着金光。打了个酒嗝。大声说道。
“元帅哪里话。我欧阳火急忙离开。还沒好好向大家赔罪呢。來來來……”欧阳火几步跨了进來。每一步都瞬间移动十來米远。端起桌上的酒杯。说道。
桌子旁的人。除了杨炎与欧阳豪以外。其他人的脸都如夕阳一般。红得发暗。而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却是如花开般灿烂。整个房间里。一片喜气洋洋。连为大家倒酒的丫环的脸上。都挂满了笑容。
“不喝了。肚子快撑破了。呃……伯爵大人來得晚了些。应该罚。哈哈。”刘云吞吞吐吐地说道。手中的酒杯左摇右晃的。里面的酒都不知洒了多少。
“好。好。我罚。哈哈。”欧阳火端起酒杯。一口气全部吞下。哈哈笑道。而双眼的余光却是仔细地注意着每一个人。甚至眼角处还有一丝冰冷的杀意。本來他的这桌宴席是为了庆祝而生。沒想到。转眼间。便成了鸿门宴。
“我不行了。茅厕在哪里。”杨呈秋突然站起身來。向门外冲去。一路过去。洒气冲天。酸味不断。
杨呈秋出去后。顺着卫兵的指示。摇摇晃晃向茅厕走去。一路上。鲜艳的牡丹。迎风招展。散发着幽幽清香。一滴滴还未來得及蒸发的露珠。在娇嫩的花瓣上轻轻摇晃。突然杨呈秋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幸好反应够快。有惊无险地扶住路旁的一棵小树。稳住了身形。
“我沒喝多少啊。”站直身体以后。杨呈秋诧异地暗自想到。他的确沒喝多少。杨呈秋、方昊霆、刘云、王冲。虽然脸上都一片红色。可那都是假的。既然知道欧阳火不怀好心。哪能让他有什么阴谋得逞呢。
可杨呈秋的视线越來越模糊。身体也慢慢开始颤抖起來。一丝不安的思绪迅速窜入心底。危机感越來越浓。
“怎么办。炎儿还在里面。”杨呈秋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那酒。或者那菜。可现在脑海里一片眩晕。脚下更是如同踩在虚空一般。丝毫不着力。想要回到房间中去。似乎非常困难。
杨呈秋努力控制着剑气。压制着脑海中的眩晕。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得直直的。一丝细小的酒水顺着两指之间。流了出來。迅速渗进路旁的花坐里。如果杨呈秋在清醒的时候。一定可以看到。一丝微弱的青色烟雾正多那牡丹花中散发而出。无色无味。却显得异常诡异。可杨呈秋的脑袋越來越迷糊。身体更是如同进入了冰窖。抖得厉害。
下一刻。杨呈秋努力睁大的双眼终于闭上了。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沒有丝毫感觉。被两名士兵迅速地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