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炎如同刚刚睡醒一般。揉了揉有些朦胧的双眼。对田璐和薛珍浅浅地笑了笑。缓缓站了起來。
他的动作很慢。如一位年迈的老人那般沉重。又似年轻姑娘般的轻盈。每一个动作 。似乎都在向世界宣称。他还活着。是的。杨炎大难不死。还一举突破。进入剑王的行列。身上的伤口似乎正在快速地恢复。杨炎甚至听到了肌肉长出的嗞嗞的声音。
“啊。哥哥。”田璐赶紧抹去粉嘟嘟的脸上的泪水。吃惊地看着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的杨炎。激动地轻声唤道。
“炎儿。”杨呈秋再次利用余光看杨炎时。却发现杨炎正对着他笑。**的上身的伤口几乎消失不见了。露出那属于男人的刚强的肌肉。每块肌肉轻微地鼓起。无不彰显出霸道的力量。
“啊。他沒死。。”与杨呈秋对战的一黑衣人大惊失色地叫道。另外两人。尤其是与杨炎对战的黑衣的脸色更是黑到了极点。杨炎的身体的伤沒有了。这倒是将要的。主要是还是因为他此时已经看不出杨炎的修为了。
“炎儿。”王冲也从悲伤中走了出來。大喜之下。玉卓剑更是加大了力量。却不想自己一不小心。被那黑衣人划伤了手劈。可王冲却似乎并不在乎。依旧如释重负般地与黑衣人对战着。
“干爹。炎儿來帮你。”杨炎看着杨呈秋那里并无大碍。而王冲却在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慢慢成了下风。杨炎一边说道。一边向王冲飞去。
终于成为剑王了。终于第一次体会到自己飞行的快乐。那种兴奋。不断刺激着杨炎的大脑。但他却并沒有大意。大敌当前。也令他始终保持着那份清醒。
“干爹。他不是……”薛珍看着杨炎飞去的背影。以炎是自己听错了。可看着田璐为杨炎加油的神色。还是忍不住问了出來。
“母亲。是这样的……”田璐一边看着杨炎的战斗。一边给薛珍讲起了杨炎的身世來。虽然讲得并不全面。但薛珍听着。也不禁变幻了好几次脸色。更多的却是荣幸和激动。
是啊。一个捡來的儿子。居然如此出色。想起杨炎小时候和刘云一起救了她们。给她们搭建房屋。薛珍的脸上都一阵激动和高兴。薛珍的心里更是想着。要是田璐再大一些。恐怕就得亲自去问问杨炎对田璐有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眼看杨炎再次站了起來。与王冲纠缠的那名黑衣人不禁心沉大海。已经沒有任何希望了。
“炎儿。不错。居然这样突破了。哈哈。”王冲激动地看着**着上半身的杨炎。哈哈笑道。本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在这里硬撑。沒想到杨炎居然逃过一劫。一举进入到剑王的行列。此时感受着杨炎体内澎湃的剑气。王冲甚至已经看到了胜利正在向自己招手。
剑气再也不是深蓝色了。柔云剑上。淡黄色的剑气如同炸开的油井一般。不断喷射而出。此时不但沒有那种虚脱的感觉。似乎全身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周围的空气如同开水一般。瞬间沸腾起來。
呀……
杨炎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色。身体和着剑式。不断在空中闪烁。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残影。而令黑衣人吃惊的却是杨炎在攻击之前。他无论如何都捕捉不到他的身影。所谓剑意。正是如此。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作身体的一部分。
轰……
一道剑气下去。那黑衣人赶紧后退。迅速躲开。而剑气带着的炙热高温却是让他的额头瞬间布满了汗水。再次后退十余步。这才停了下來。谨慎地看着杨炎。
“厉害。”王冲双眼陡然睁大。诧异地看着杨炎。赞叹道。开始那一击。似乎比他现在的攻击都还有强上几分。哪里像是刚刚突破的剑王。。
杨炎对王冲微微一笑。右脚在虚空之上轻轻一点。身形瞬间前移。向那还在震惊中的黑衣人飞去。王冲回笑一声。身形快速移动。玉卓剑如影随形。带着滔天的气焰。向黑衣人刺去。
一左一右。杨炎和王冲呈夹角之势。迅速将黑衣人包围在其中。黑衣人却在暗自叫苦。不要说是两个。此时就是让他直接与杨炎对拼。估计他的胜率也只有四层。
而围着杨呈秋的那三人。此时已经逐渐显得疲惫了。与剑尊对阵。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稍有不慎。恐怕就得交待在此。三人都多多少少带着些伤。尤其是之前与杨炎对战那保黑衣人。此时的心里还处于高度的震惊之中。
“哼。”杨呈秋冷笑一声。专打那走神的黑衣人。一道道红色剑气不断发出。带子着剑与剑之间的叮当碰撞声。黑衣人突然身体一滞。一道伤口从左肩一直漫延至右腰处。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随着暴射而出的鲜血。一直砸进了远处的树干上。再次一个反弹。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动也沒动一下。
“小童。”看着那黑衣人沒有再动弹。另外两名黑衣人不禁慌了心。失声叫道。可那叫作小童的黑衣人却再也沒有回答过他们。
三再去一。剩下的两名剑王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击了他们的后退之计。杨呈秋哪里能就此放过他们。银灰色长剑不停挥舞。一道道剑气不断在空气中游走。所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