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眼睛里渐渐的模糊起來,心里的一种无可抑制的悲痛之感袭上心头,
茶楼
“当年,你跟你母亲住在郊区别苑,那年,我八岁,你五岁,我因为好奇,便偷偷的跟着父皇到了你们所住的别苑,当我第一次踏进那个美丽而温馨的别苑时就看见一个小姑娘静静的坐在院子的花圃边看书,而且是极其认真的看书,连我站在你面前也未发觉,我一看,你竟然看的是《楚辞》,那时我都八岁了,连《孟子》尚未及读,你竟然已经将楚辞悉数背了下來,我当时便惊叹于你超人的学习和记忆能力,后來,我便经常偷偷的到别苑找你玩,还带你一起去爬山,直到父亲发现了我们,便允许我经常跟你住在一起,从此,你我二人便经常同塌而卧,一起学习,一起玩耍,直到你十二岁,被父亲接走了为止,”他仿佛沉浸在了以往的记忆中无*自拔,久久沒有缓过神來,
“那,我十二岁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了呢,”我急急的问道,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让我來还债,却不告诉我到底之前犯了什么错,这怎么想也觉得委屈,
“自从你被接走后,我也一直追问父亲你的去处,可是父亲始终不语,后來,听说京城出了个绝色芳华的**,名叫苏皖儿,我多次欲前去求证,却次次被父皇派人阻挠,直到后來听说了屠城之事,苏皖儿彻底失踪,我才沒有继续追问此事,现在看來,当年所有的事情必是父皇的精心安排,你也沦为了其中的一颗棋子吧了,”刘胤有些颓废的说道,
“忆是当年荒诞事,一朝为妓沽名欲,坎坎坷坷人生路,心死情绝渡玉娥,”我轻轻的站了起來,看着楼下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禁感慨道,当年,皖儿该是怎样的伤心和绝望最后才选择了与天抗衡只求一死的这条路,苦了我过來帮她还这个莫名其妙的情债,过她这尚未了结的残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