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吧,趁宫内所有的男人抢我的混乱当口,她好实施她的计划,真是“用心良苦”啊,
忽然感觉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已经被放在了案板上,后背涔出层层冷汗,将被子蒙住头,希望这样的小小的空间能带给我一丝丝的安全感,忽地想起不知门窗关好了沒,忙起身将门窗又检查了一遍,检查妥当,这才又重新回到床上,许是乏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安易,,”是冉闵,
“你终于來了,我好想你呀,”我哭着扑到了他的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前襟,
“你过的好吗,”他一边摸着我的黑发一边温柔的问道,
“不好,过得不好,这里好乱,好复杂,所有的人都被欲望蒙住了双眼,什么也看不见,”
“他们看不见沒有关系,但是你不能被蒙住双眼,只要你的心是干净的,那么眼睛便不会被蒙上,安易,我要建立真正属于我们汉族百姓的政权,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忍,一定要忍,现在发生的一切你都要忍耐,”
“可是要忍到什么时候,我好害怕,这里好危险啊,”
“安易,这就是命,你的命啊,你到这里來不就是为了还债吗,我也很心疼你,可是我也要以大局为重啊,我该走了,”
“不,不要走,不要走,,”我惊得从床上坐起來,原來是梦,忽然感觉脸上痒痒的,一摸,全是泪,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等醒來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斜照进屋内,让本來就简小的屋子更加憋闷,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想到院子里來透透气,站在院子里竟然一个人沒有,奇怪,这个时候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了呀,算了,管她的呢,沒人更好,忽然想起师傅升天前曾经交代我有一本医书留给我,一直沒去拿,趁现在她们沒有监视我,去把它拿回來吧,,想罢,便匆匆向太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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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大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乖乖的敲门,敲了半天也沒人应,只好喊起來,
“华大哥,”见沒人开门只好自己一个人推开门进去,
“怎么一个人也沒有啊,”我在一楼转了半天见一个人沒有,那我只好自己上二楼找师傅的医书了,但愿沒有人动他老人家的东西才好,
师傅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的一屋,平时都不让人靠近的,我慢慢的走向那个屋子,心里忐忑不安,手碰到门的时候忽然有些颤抖,压抑住心底的激动,慢慢的将门打开,就在门被打开的一霎那,我愣住了,这个屋子被人翻过,,,,糟了,医书,,,我忙在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找起医书來,可是找了半天也一无所获,
“师傅,对不起,都怪岩儿不好,应该早些來的,现在连您的毕生心血也被人偷了,呜呜,,,,,,”我坐在屋子里哭了起來,其实也不是这一件事,这么久以來所受的胁迫和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來,久久不可抑制,,,,,,
慢慢的起身,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怎么说也是师傅住过的地方,还是让人留恋的,咦,那不是师傅的牛皮袋吗,在一个被打翻的桌子下面小小的牛皮袋子露出了一角,师傅当初在山洞的时候还从里面拿出了药粉的药方,不过这个牛皮袋只有巴掌大小,怎么也装不下一本医书吧,算了,是师傅的遗物,留下來珍藏也算是一种纪念吧,想罢,便将小牛皮袋子装进了口袋,也就剩下这一点东西了,唉,师傅死得那么惨,但愿在天上能过得舒服些,
关上门,带着一丝眷恋的离开这个曾经带给我重生的老人的房间,心底是悲哀的,然,即使再多做留恋又有何用呢,逝去的永远不会回來,,,,,,
初夏傍晚的风有些凉,我下意识的用手环住前襟,慢慢的向前走着,刚刚的发泄似乎有些用处,心里似乎不是那么的憋闷了,我笑了笑,笑自己的心似乎太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能让自己放松下來,就在我自己嘲笑自己的当口,见一群宫女神色紧张的从远处走來,这,难道皇宫内又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