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遇见一幅彬彬有礼模样的石承宏,竟然再无招架之力,嘴里吭哧了半天,终于说了句:“谁要你请客,本姑娘无功不受禄,大家各吃各的饭,各走各的路,少在这混三混四的胡说八道………”
“呃………”这回换做石承宏闻声尴尬了,嘴中干咳两声后,转头将心中的恼怒转移到无辜但在旁边隐忍着嗤笑的老四:“都來这么久了,店家怎么还不过來,老四你哑巴啦,不知道过去‘请’一下掌柜的,”
无辜挨飞刀的老四将脸上的那丝隐约的笑意僵住,埋首赶紧应着主子,然后就急奔柜台,有力的手将柜台敲得砰砰作响,怒气是可以传递的,他将自己所受的委屈在此刻找到了最佳的发泄口:“掌柜的,,你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哎,,”由于生意爆好,掌柜的也离了自己的位置,在四下张罗着,即便如此,老四如同锣鼓的嗓门还是迅速将他请了回來:“來啦,,來啦,,客倌,实在对不住,让您久等了,我这就亲自为您点菜………”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一场可能的风波就这样被老道的掌柜给化解了,老四原本就是一个直性子人,见人快速应对,自己也就心胸豁达起來:“那你快些,咱们主子还等着的………”
“好的,马上,马上,”掌柜见阶就下,赶紧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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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我做什么,”雨荷心中有事,匆匆用完餐后,便急急付了饭钱,步出了客栈,可沒走几步,就发现石承宏主仆二人也随后跟了出來,不觉恼怒的喝斥道,
石承宏闻言,示意的冲老四摆了摆手,老四就赶紧会意的远远避了开去………
眼见空旷的大街上,夜幕深垂,就留下雨荷和石承宏俩人站在了街道中间,此时,石承宏方才诚挚的开口问道:“姑娘可是要找寻落脚之处,”
“我找不找落脚之处与你何干,”雨荷有些诧异石承宏一眼将自己的意图看穿,但嘴上仍然不饶人:“你跟着一单身姑娘毫不避讳,意图何在,”
“姑娘请不要误会……”石承宏一听之下,自己竟凭空生出了登徒子之嫌,赶紧撇清道:“在下石承宏,先前用膳时就已认出姑娘乃赐药给我的那位高人………”
“高人,”雨荷一听之下,遽然明白方才一切,均有可能是眼前这瘸脚的小子在逗着自己好玩呢,心中一股气就升腾了上來:“你既然知道我是那位高人,为什么刚才装做不认识的模样,,”
“这………”石承宏有瞬间的语结,但很快调整过來,将话題转移了开來:“姑娘是否现下尚且沒有落脚的地点………我十分信任姑娘的医术,想请您暂时在本人的商行住下,请您帮助医治在下这条伤腿,至于酬劳,姑娘大可任意开口………”
“这………”石承宏的提议在很大程度上打动了雨荷的心,与其这样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或者暂时栖身在石承宏的商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姑娘还犹豫什么………”石承宏看出了雨荷的迟疑,于是决定再加一把火:“听姑娘的口音应來自南朝,在下也是数月前方从南朝來到北方,却遭此意外,咱们说上去还是同乡,姑娘就忍心看见同乡下半生瘸脚度日,艰难行走………”
石承宏的这番说辞显然深深的打动了雨荷,毕竟是女人,心最软,见不得别人可怜兮兮的一副模样:“嗯,那………好吧,等你的脚伤好后,我再想办法另寻落脚之处………”
听见雨荷终于点头应允,石承宏不由喜上眉梢,一声呼哨出口,远远避的老四就立即从黑暗中蹿了出來:“主子有何吩咐,”
“老四,你先行一步回去………”石承宏声音里透着喜悦:“给这位姑娘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独住,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
雨荷虽然对石承宏“一家人”的说法并不认同,但毕竟还是体会到了他的一番好意,当下也沒吭声再提出任何异议,老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暗之中,雨荷和腿脚不方便的石承宏一并走在后面,两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行进,这一同行也拉开了俩人将來的序幕………
“你的脚若要我來医的话,这些日子你可不能随便走动………”
“好,好,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夜幕深深的洛阳街道上,两条人影轻声交谈的声音悠悠的在夜空中传播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