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这缕诧异转回到让他心急火燎的问題上:“鬼医呢,你们谁是鬼医,”
魏紫闻言并不再说什么,转身又到柜台处取出了最后一瓶白玉凝花露,递了过去:“陈侍卫,事不迟疑,你赶快将这白玉凝花露带回去,给皇上每隔三个时辰服上一勺,可暂保皇上平安………”
“可……”陈侍卫倒是爽快的接过了药水,因为他这时已经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晟傲毅,他的身边也正放着这样一个小瓶,于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他立即想起了眼前这对夫妇的身份,既然有此两处可证之处,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怀疑魏紫递上的药的真假呢,
唯一让陈侍卫感到不解的是,他听动了即便有了这瓶白玉凝花露,也只仅能暂时保住皇上的性命,这药倘若服完了,下一个三个时辰來临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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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魏紫怎么会不明白陈侍卫在想什么,当即鼓励的含笑冲他点了点头:“皇上会沒事的,师傅他老人家已经进药房去配制‘紫毒鸟魂’的解药了………”
“紫毒鸟魂,”陈侍卫并未听说过此毒,不由多问了一句,
魏卓虞见陈侍卫老不走,总跟自己的老婆说话,一股酸酸哦醋意止不住往上直冒:“哎,你这家伙都跟你说了,你还不赶紧着拿药回去救你的主子,一个劲的在这磨蹭些什么啊”
“嗯,你快去吧………”魏紫大概也听出了魏卓虞话中的味儿,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晟傲毅一眼,然后转回來郑重的对陈侍卫说道:“晟兄也是中的此毒,等师傅他老人家把解药配好了,我会让卓虞立即带着药下山送过去………”
“好,”陈侍卫也意识到了事不宜迟,口中爽快的答应着,就要准备挪动脚步:“那就有劳魏兄了,我把白玉凝花露送回去后,即刻前來接应解药,”
去如一阵疾风,当陈侍卫的最后一句话还在风中飘荡的时候,他的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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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朝和宫内,宛清神情憔悴的守在孝文帝元宏身边,旁边的银碗内盛着宫中秘制的解毒药汁,宛清已经想办法喂进了元宏些许,但显然并不凑效,
榻上的元宏不仅沒有什么好转的迹象,反而脸色愈加难看,而紫毒鸟魂的毒逐渐在他身体内发作起來,那种噬心的疼痛让昏迷中的元宏也是痛苦得大汗淋漓,在榻上翻腾不已………
宛清随着孝文帝元宏的翻滚,不停的和柳儿护卫着,自己渐渐也是香汗淋淋,累得不行,可与这累相比较而言,更显得重的却是她那逐渐沉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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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雍和宫内,皇后冯润焦急的问着柳儿,她此刻疯狂的心里只希望能从柳儿口中听到皇上薨逝的消息,事实也是如此,亲手为自己断了后路的人,除了让对手死去而外,其实自己已经沒有别的路,
“皇上还在昏迷中……”柳儿已经跑了好几趟了,每回带回來的消息都是如此,
“不会啊………”那药如果进了血液是需要三天的功夫才能解决掉,可倘若之前口服过的话,这时间应该可以缩短些,再加上宛清那贱女人那么大的一个“毒源”,在他身边跟侍着………
“柳儿,你再去探探那女人换衣服了吗,”皇后冯润既然想到了此处,立即吩咐柳儿道:“本宫现在是既希望她换,又不希望她换………倘若换了,你一定要将衣服即刻处理掉……去吧……”
皇后冯润犹如一把绷直了的尺子,等柳儿的身影消失咋宫门外后,她一个人在雍和宫寂寥的大殿内,一忽儿近忽发狂的仰天长笑,一忽儿又低声的嘤嘤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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