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了,和晟家二少爷联络得如何了,”石承宏抿了一口茶,心中把握甚大的他显然并沒有留意到老四那有些挫败的神色,
“主子……”老四咬了咬牙:“那小子原本见是我,还挺热情的,可我们刚沒谈到两分钟,就有管事进來将他拉到了一边……”
“唔……”石承宏这会注意到了老四的神色,眉头微微一动:“有状况,”
“嗯,主子……”老四的声音里透着忿忿的意味:“那小子跟管事去了另一个房间,回來后就推说咱们的事还得再考虑考虑……”
“唔……”石承宏开始从座位上走了下來,在屋内踱起步來:“这么说,是有人想在这其中插上一脚,”
“嗯,主子,”老四已经习惯了石承宏的预瞻性,肯定的点了点头,口中并未放松,接着说道:“我先出來后,并沒有立即赶回來,而是找了个僻静的所在……”
“怎样,”石承宏口中迅速的问道,眼中却流露出了些许赞赏的意味,
“果然,不一会儿后,晟府中出來了一个个头高高的男子,并且还是那小子亲自送出门來的,看样子应该是谈得相当高兴……”老四感应到了石承宏的那缕认可,口中的话语不由就散漫开來,
“唔,说重点……”石承宏更想知道后面的情况,打断了老四的一通废话:“你跟着这个高个子,还有什么发现,”
老四一愣,不由更加佩服石承宏的敏锐:“是的,主子,后來,我是跟着这个高个子,想探探他的來头……不过……”
“不过什么……”石承宏有点发急:“老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吊袋子,快些接着说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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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您别着急,我这就说……”老四也意识到石承宏有些不耐烦了,虽说信息是在他嘴里,可他却并沒有捋虎须的胆量,接下來的他,神情更凝重,废话也完全收敛,简直就称得上干脆利落,
“主子,我跟着的这高个子,身手应该在我之上……”
“可我奇怪的是,他居然仍旧让我跟在后面,而且并沒有绕道的打算……”
“唔,”石承宏听到此处,有点奇怪,方才紧抿着的唇,总算再次开启:“你怎么知道他回的一定是自己处所,而并沒有绕道,”
“嗯,主子……”老四听到石承宏这样的疑问,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他一路走着,到了广平大街和承明大街交界的十字路口就停了下來,进了一家酒楼……”
“酒楼名字叫做‘來凤酒楼’,而属下恰好碰见此楼的主人,一位年长的大伯,打听之下,这酒楼新的主人竟和您同姓……”老四越说越急,石承宏的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最巧的是,这酒楼的主人跟着走了出來,竟然是……”老四仿佛又回到了现场,声色不由有些滞后,
“是谁,”石承宏的好奇心完全被挑拨了起來,
“竟然是那日,我们在晟府外遇见的那丫头,”老四总算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來,口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什么,,”石承宏也不由显得十分诧异:“你沒看错,”
“沒,绝对沒看错,”老四斩钉截铁,那丫头的那股倔强劲,到现在都能让他清晰的记起,
“唔……” 石承宏眼中顿时浮起一抹深深的沉思:“那日,你说这丫头奔回的是皇宫,”
“是的,主子,”老四沉声应到,眼中充满了疑惑,却又不敢问出声來,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聪慧的主子,可能已经早从自己带回的情报中解读到了什么秘密……
“你先下去吧,我要好好想想……”石承宏烦乱的将手中的折扇打开了來,漫无目的的摇了摇,眼神锐利得吓人,却有似乎并沒有用心去看什么……
老四应声领命退了出來,对于主子,他有着十分的恭谨,这一点上和其他的八人是一致的,这十人的队伍中,能和主子拥有兄弟般情谊,朋友般默契的,还是只有深谙主子心思的老七,
走出茶楼來的老四,想着主子皱着的眉头,心中不由十分的不甘,想想之下,脚一顿,就奔了出去,粗心大意的他如果回头的话,就会发现身后有一个略显憔悴,却身形矫健的中年男子,远远目送他离去的眸子里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中年男子稍做停留后,脚下一用力,竟往城外奔去,从他奔往的方向看來,那儿是洛阳城有名的凤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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