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搪塞,于是,刘先生故世后石承宏做的第一件事,是厚葬了这位实质上相当于自己养父的老人,第二件事就是命令十人中最为机敏的“老七“负责打探自己母亲的事,
当然,石承宏秉记着刘先生的吩咐,并未敢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继续保守着只有他和故逝的刘先生知道的秘密,他对多年來陪伴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的老七,只是宣称需要打探一名失散多年的亲人………
当然,或许老七在打探中也会逐渐查明白一些事情,但这也仅是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石承宏对于这从一排到十的十位不是亲人,也早已胜似亲人的“随从”,并不怀疑他们的忠贞………
………
眼下,此刻,石承宏等待的正是老七带回來的关于他的母亲的最终消息……
………
3
………
“她………”石承宏紧张的望着已然落座的老七,喉间不觉一个艰难的吞咽动作:“她老人家………”
“咳………”老七也就大石承宏十岁左右,眼下不过四十出头,二十余年的朝夕相处,他其实已然将石承宏当做自己的亲兄弟,他自然知道自己打探的结果,有可能给这位名为主子,实为兄弟的亲人带來怎样的打击,
因此,见着石承宏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结果的模样时,老七也不由在心中暗暗喟叹,略为思索,他还是将打探结果竭力用最为平稳的话语,一一讲诉了出來………
“………”石承宏安静的听着,这结果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又似在他的承受之外,半晌,他惨白的脸色仍未曾见有所好转:“我其实应该早想到………刘先生可能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只是他不愿意让我难受而已………”
“主子……”老七见石承宏如此难受,心中也自是不好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讯息,蓬溪的村民曾告诉过他的那两个小女孩………
“主子,还有一个信息……”老七一想到此,赶忙冲口而出:“您可能还有一个妹妹尚在人世……”
“啊,,”石承宏闻言不由大为激动:“妹妹,,怎么回事,你快些说,”
“当年夫人回到蓬溪后不久,就诞下一个小女孩………”老七也有些激动:“而距夫人……”老七说到此处时有些犹豫,石承宏虽然沒有告诉他其中隐情,他不知是否能将这隐情直接捅破,
他们一行十兄弟都是刘先生从小收养在身边的孤儿,以后再各自寻师学艺,学成后,再回到刘先生身边,因此,从多年前前往平城掠出石承宏至今,他们除了忠于自己的恩人、“养父”刘先生,听命于他和石承宏以外,其余一切并不知情,
可偏偏,在两年前,石承宏将这样一个任务交给了他,而探寻中,他知道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秘密压迫着他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再讲诉自己打探的一切,
“你说吧……”石承宏自然明白老七的结症卡在何方,口中先自开了头:“距夫人从洛阳出宫的时间刚好足月,甚至提前诞下了这个女孩……因此,你推断这个女孩正好是我的妹妹,对吗,”
“………”老七闻言有点**,他沒想到石承宏似乎什么都知道,而且如此信赖于他,居然挑破之前的那层纸,不再避讳:“是的,主子……”
“那好,你接着说……”石承宏的情绪在瞬间有了明显的好转,
“只是,这个女孩七岁那年,李家老宅突然被人血洗一空………”老七将打探得來的消息缓缓说出:“但最后人们并沒有在其中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尸首………但也从此沒见到她的人………”
“唔……”石承宏冷静了下來:“那也就是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是的……”老七有些惭愧: “我追查了很久,就是沒有半点线索……”
“嗯……”石承宏陷入了沉思……
4
半晌,石承宏才微微从沉思中醒來:“老七,辛苦你了,你先下去歇着,这事容我再好好想想………”
老七应声领命而去,一直等候在门外的老四迎上前來,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屋内传出石承宏的声音:“老四,让老七好好休息一下去,你进來………”
老四闻言,无奈的拍了拍老七的肩膀,眼神略为一交流,人就赶忙踏进房间來:“主子,您唤我有什么事,”
“老四……”石承宏口中略为沉吟:“眼下,就你、老五、老六还有老气四个人在我身边,论年纪你最大,老五又是个毛躁性子,眼下这事情可要你多用些功夫才行……”
老四听得主子口中表扬的话语,心中不由豪情顿起:“有什么事,主子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眼下确是有一桩事,得交给你去做………”石承宏口中说着,手上做了个让老四靠近的手势……
………
一会儿后,老四旋风般出了茶楼的门,踏上繁华的街道直往一个所在奔去……
两个时辰后,老四神色有些沮丧的回到了茶楼:“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