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爷子去了。”宛清听完柔儿的话。心中的感概何止千万。到口中却只有这么一句轻轻肯定的的自我回答。或许现在。上一代的一切恩怨随着老爷子的去。足以逝去了………
“你是说晟府有人要卖产业。”宛清突然想起什么。当下转身亲自将柔儿的衣袖给撸了起來:“天。伤得这么重。”
“苹儿。。苹儿。。”宛清当下停止问话。口中唤着苹儿:“快。去小顺子那里讨些跌打的药膏來……记住。别让人瞧见。就说是我要的……”
“多谢娘娘。”柔儿见状。心下感激。倒也全然忘了自己的伤痛。急忙回答宛清的问话:“是的。也不知是大少爷还是二少爷要卖……”
“那叫石什么來着的……”宛清听了。凝神往柔儿手臂上的淤伤望去。口中喃喃道:“这其中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是啊。我也觉得那人不简单。”柔儿接过宛清的话:“回來的时候。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可回头却又谁也看不见……”
………
“柔儿。从明日开始你就……”宛清闻言思索半晌后。附在柔儿耳边一阵悄语……
………
“娘娘。您就真的决定要管晟府这些……事吗。”柔儿听完宛清贵妃的吩咐后。不甚甘愿的问道。但好歹还是把到了嘴边的“闲事”给收了回去。
不用说。伶俐的柔儿单看她这主子的模样就知道。她并沒有完全放下晟傲毅。表面倒是不露声色。实际这心中仍然紧张关心着晟家的命运呢……
敏锐的宛清。已经从柔儿带回的讯息中。解读到了什么。当下肯定的点了点头:“柔儿。我知道这样有些难为你。你又不会武功……”说到此处。宛清大概也意识到了这样的做法。并不妥当。当下停止说话。凝神思考着什么……
“等等……”宛清蹙着眉头想了想。始终觉得就这样让柔儿去打探。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柔儿。我有一种想法。你且听听。看我们这样做行不行……”
“啊。。”柔儿瞪大了眼睛。惊讶不已:“您……您让我去城中开商行。”
“这样……这样成吗……”柔儿看到了宛清肯定的点头。不又怯懦的低声抗议道:“娘娘。这恐怕不成……柔儿自小就在宫中服侍皇上和您……这经商的事……柔儿是做不來的……”
“成。”宛清立即阻止柔儿的退缩。坚决的答道:“怎么不成。”
“我怎么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甚至是三全其美的事呢……”宛清显然是为着自己的想法所激动。心中欣舞着。也喜形流露于色了。恰巧此时。苹儿从小顺子处拿跌打药也回來了。
“來。柔儿。让我为你擦药……”宛清兴致勃勃下。倦意全消:“苹儿。今日不用侍候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这……怎么行……”柔儿避过宛清的召唤。不肯挪上前來:“怎么能让娘娘您來为奴婢擦药………”
宛清不由分说的拉过了柔儿:“过來。柔儿。听我边擦边和你说说刚才的事……”
………
2
翌日。一大早。月清宫就开始忙乎开來。
先是柔儿带着桃儿。乔装打扮一番悄悄出了宫门。出了宫门后。俩人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迅速将外面的宦者服装脱了下來。里面穿着的。正是和市面上行走的老百姓无二的民服……
宛清贵妃却是梳洗完毕后。带上苹儿后就直奔朝和宫去寻孝文帝元宏。
“哦。你说宛清娘娘求见。”孝文帝元宏将手中的御笔。顺手搁置在墨砚上。不无诧异的向通报的小顺子询问道。
“回皇上的话。正是贵妃娘娘求见。”小顺子言辞凿凿的再次确认了这一答案。
“哦。”孝文帝元宏这刚下朝。正准备处理一些奏则。就听闻小顺子來报宛清已经在门口候见。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丫头怕又是又有什么难題要丢给自己解决了吧。孝文帝元宏一边沉思着。一边边无可奈何的走下了龙椅。信步往殿门走去。
刚到门口。孝文帝元宏的目光就落到了一身粉白衣裙。埋首跪在台下的宛清身上。孝文帝元宏不由心中一急。几步就跨下了台阶。伸手赶忙将宛清扶了起來:“宛儿。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冷的天。你一大早就跪在这里。会冻坏的……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朕说。朕自会为你做主……”
“宛儿多谢皇上隆恩……”宛清似乎要的就是这句话。当下喜上眉梢。
“呃……”孝文帝元宏尴尬的哼哼。他原本也不愚笨。瞅此情形。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保不定又跌进一个新的圈套里去了。咳。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哪。这心底刚刚还怜香惜玉。怕那人儿冻着。这转眼怎么就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呢……
“走吧。到殿里说……”孝文帝元宏闷闷的转身。抬脚先往大殿内走去。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又是什么石破天惊的大事才好……
………
“什么。”孝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显然诧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