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该闭紧了嘴等候皇上的思索、决定。
果然。踱着步、蹙着眉的孝文帝元宏。思索良久后终于将他高贵的头颅仰向天空。准确说是落到这月清宫的屋顶。长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罢。罢。”孝文帝元宏何尝不懂得宛清的苦心。又何尝不明白眼下的情形:“就让她回雍和宫吧。不过。从此以后。不许她再迈出雍和宫一步。”
反正从今往后。他孝文帝元宏自是不会再涉足雍和宫半步。那么将这座豪华的宫室做了一个囚笼。权做另一个冷宫。又有何妨呢。
皇后冯润即便回到这原本象征着权力与恩宠的宫殿。可与住在宁安冷宫又有何区别呢。有时候。冷漠的心筑就起來的冷宫。可比实际意义上的冷宫寂寥得多……
宛清闻言。自是明白了孝文帝元宏的用意思。可眼下至此。已经是元宏莫大的退步。宛清最大的奢求。思量至此。与元宏的几分沮丧不同。宛清倒是如释重负的长长吐了一口气:“宛清代皇后娘娘谢皇上隆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