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盘托出,但他却并沒有从改名过后的宛清眼中看出多少怨恨与震惊,反而欣喜的听到了这样一句话:“皇帝哥哥,那现在的局势很不妙,”
“嗯……”孝文帝元宏当时沉重的点了点头,他从这句话已经知道冰雪聪明的宛儿已经感觉到了眼下的情形,
“我不恨你,上一代的恩怨原本与你无关,更何况你实实是我的救命恩人……”宛儿当时如是说道,在朝和宫的这些天她已陆续想起了许多,而听得孝文帝元宏道出的秘密,一下子让她所有模糊的记忆全活了过來:“皇帝哥哥,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了……”
“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换做孝文帝元宏惊讶起來:“那……”
“是的,不过,原本我就不打算再回晟府……”宛儿再进一步的解开了孝文帝元宏的疑惑:“您要解决眼前的危机,有什么需要宛儿做的就说吧,宛儿愿意帮您……”
一切问題就这样迅速的迎刃而解,这让孝文帝元宏有些喜出望外了,于是赶紧把他的想法一一道出,包括改名迎娶,安抚后宫……
元宛,哦,不,应该是李宛清听完后,想也不想的一一答应,但最后,她还是提出了唯一的一条要求:“皇帝哥哥,我都答应你,但有一条要求……”
“什么要求,你尽管道來,”孝文帝元宏想着不仅能顺利化解眼前的危机,还能娶得自己心中暗暗默着了十余年的宛儿,心情简直能用雀跃二字來形容了,
“皇帝哥哥,我之所以答应帮您,既是因为大魏朝的天下如今不能沒有您,也是由于您曾在这深宫之中把我当亲人维护了这么多年……”宛清认真的眸子盯着孝文帝元宏,看到了他眼眸里射出的那丝并非兄妹的爱意:“但我只答应做您名义上的妃子……”
“为什么,”孝文帝元宏有点失态:“宛儿,你要知道朕如此做不仅是为了弥补,朕这么些年來疼你……爱你,因着兄妹的身份,曾经痛苦万分,现在天意如此眷顾,你为什么……”
“沒有为什么,皇帝哥哥,如果您不答应我的这唯一条件,恕宛儿实难从命,”宛清异常的坚决,
“这……”孝文帝元宏自是从宛儿的这抹坚决中读到了什么,略一思索之下,他不得不应承下这一约定,但从不服输的他在心中已自有主张,
聪慧的宛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还有一条,您不能动晟家的人,我的条件与晟傲毅无关,我只是……发现自己不喜欢男人……相对而言,更喜欢常伴清灯古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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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的约定,”宛清又重重的点了点似乎仍无离开之意的孝文帝元宏:“皇上您可是君无戏言……”
孝文帝元宏彻底败了下來,转身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去,
“皇帝哥哥,宛儿还有一句话……”宛清却又突然出声唤住了欲走的孝文帝元宏,
孝文帝元宏并沒有回头,因为以他对宛清的了解,这句话绝不是让他留下,只怕又是提醒他该前往哪个嫔妃的寝宫,
果不其然,身后的声音正是在提点此事,不过这次宛清提出的,却是孝文帝元宏安置在淑玉院,便不曾问津的尚无名分的雨荷姑娘,
“雨荷,”孝文帝元宏诧异的喃喃念道:“宛儿,你就不明白朕的一番苦心吗,她可……”
“我自是知道您的一片苦心……”宛清闻言心中有丝酸楚无耐,不觉走上前來将孝文帝元宏的手拉在了小手中,抬头望着元宏的目光却充满了包容:“可她不是别人,她是我的责任,我曾答应一生照顾的妹妹……”
孝文帝元宏元宛深深的看了眼前瘦弱的身子,骨子里却似乎能承受无尽重压的女子,一股浓到抹不去的怜惜浮上了他的眼眸,他能说什么呢,他既不能忍心拒绝眼前这个让他心痛的女人的请求,也不能不解决自己给自己请回來的这个难題,或者,是一朵花,都有绽放的权利,更何况雨荷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呢……
也罢,留下一声长长叹息的孝文帝元宏还是将步子挪向了皇宫一隅的淑玉院……
翌日,淑玉院王雨荷被正式册封为紫徽荷嫔,位列九嫔之上三嫔,
皇上为显慎重,同时下命重新修葺淑玉院,并拟将其改称淑荷宫……
消息一经传将开來,不少嫔妃不顾淑荷宫正在改建的不便,纷纷上门朝贺,这其中,也有先前小觑淑荷宫主子的嫔妃,正所谓花开众人赏,倒亏得淑荷宫的主子颇识大体,对凡是上门來的嫔妃,无不笑颜相对,
整个皇宫与贵妃宛清获封时的热闹相比,也相差无几,孝文帝元宏将一干情形收入眼中,倒也是龙心甚喜,先前对雨荷的诸多恶感也逐渐转变……
“柔儿……”月清宫内,宛清在唤着柔儿:“淑荷宫已经整修完毕了,你把梳妆台上的那个金丝楠木妆奁带上,陪我一起去看看雨荷……”
“娘娘……”柔儿有些不情愿:“那日你回宫,她还推您來着……再说,这些日子也沒见她先來看看您啊,您就……”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