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去,不准攻内人等议论元宛公主曾经出嫁的事实;接下來竟让自己和小顺子去晟府宣那道公主故逝的圣旨,对宫内也宣称公主故逝的消息,而昨儿个关上门和公主长谈之后,今日更是离奇,紧接着册封改名为李宛清的元宛贵妃称号……
苦恼但并不愚笨的柔儿此刻最终明白,总之就是公主元宛回宫后就从此不再存在这个世间,而新修葺成的清月宫如今的主子,就是新近册封的贵妃李宛清……
“柔儿,这些坠饰,太过复杂,明儿个你还是领着姐妹们将它们摘了下來吧……”宛清贵妃伸手撩了撩宫房内多出來各式挂件,虽然喜庆,但未免过于繁杂,
“來,过这边來陪我坐坐……”宛清转身迈出门來,习惯的走到了后园,所幸那休憩用的石椅石凳的都还在,疲乏的宛清大概倍感亲切,不仅自己坐下了,还冲柔儿招着手,
“你们都下去歇着吧,有事我再吩咐柔儿唤你们……”宛清又紧接着冲其余的侍婢们挥了挥手,
柔儿依言,身子斜斜的坐在了椅边:“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宛清伸手将柔儿拉得近了些:“柔儿,你坐近些,我有话要和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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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皇帝……”宛清几乎脱口而出熟悉的称谓,但还是及时的打住:“皇上昨日在朝和宫中将我的身世告诉了我……”
“身世……”柔儿口中喃喃轻轻但充满着疑问,
“是啊,你跟着我已经这么些年,情同姐妹……”宛清拉了拉柔儿的手:“我知道你对于目前的状况万分疑惑,所以,我一定要告诉你……”
柔儿闻言感动的回握着宛清的手:“娘娘,不论怎样,您都是柔儿永远不变的主子,柔儿永远忠心于您……”
宛清微笑着暗暗点了点头,在这宫里头,如果说还有人值得信赖的话,应该就是眼前的柔儿了:“皇上告诉我,我的娘亲原是江南一李姓女子,我是在他南巡途中救回的江南人氏,并非皇太后亲生的公主……”
“啊……”柔儿对孝文帝元宏当年南巡之事,记忆犹新,正是那次南巡过后,她便被第一个从皇上身边调派到元宛公主身边服侍,这样连贯起來一想,柔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宛清将柔儿的神情转换看在眼里,继续开口解着柔儿的疑惑:“当年,皇上为了避免我因家门惨遭不幸而悲伤,对我隐瞒了身世,在我失忆醒來后,只说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妹妹……”
“哦,原來如此……”柔儿纯真的脑子将所有问題连贯起來一想,很快相信了宛清娘娘的这番说辞,愧疚之余,柔儿急忙起身跪下:“奴婢该死,奴婢之前还有不好的想法……”
宛清含着笑将柔儿扶了起來,心中暗想,这不好的想法还是好一点的说辞了,保不住这宫中上下人等这会儿说什么的都有呢,而恰恰此事皇上又不能张榜公布详细内情,因此,她不得不借住柔儿的口将这正宗的秘密传了开去,虽然有利用柔儿的嫌疑,可她权衡之下不得不如此行事……
………
护主心切的柔儿果然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将这道隐晦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些所有知道李宛清就是元宛的各宫妃嫔,如今至少对于皇上改头换面之下居然纳自己的“妹妹”为妃的传言止住了,更多的是在暗中议论孝文帝元宏当年的“英雄救美”的举动……
接下來的日子,宛清娘娘一改往日不爱热闹的性子,时常的带着柔儿,前往各宫行走,有性子见直的妃嫔道贺之余,还要拿此事出來唠唠,无非是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的话语,但由孝文帝元宏下达的不准谈论元宛公主曾出嫁一事,却是沒有人敢触动这根弦的……
宛清娘娘近來的热络举动,适当的将自皇后冯润搬至宁安宫后的萧冷气氛给调活了起來,原本一片静肃气氛的宫廷渐渐流露出往日繁华的生机來,
孝文帝元宏并沒有急着临幸新封贵妃,而是在安置好宛清后,便从任城王元澄手中重新接过政务,在朝和宫重新忙碌起來,当然,忙碌归忙碌,这后宫逐渐恢复正常的变化,自然是逃不出他的视线的,
一场月余前由皇后冯润带來的,有可能颠覆大魏的灾难似乎已消弭于无形,后宫的稳定,前朝任城王元澄的继续衷心耿耿,一切都在朝着好的形势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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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儿,我……”月清宫内,宛清的寝宫内房,柔儿等一干侍婢早在孝文帝元宏的示意下退下,偌大的宫室内,就只剩下孝文帝元宏和宛清,
而此刻,孝文帝元宏正期期艾艾,仿若依旧年少的腼腆,轻声唤着眼前的人儿,并亲昵的将“朕”的自称换为寻常的“我”:“宛儿,我想今晚就……留宿月清宫……”
“皇帝哥哥……”沒有旁人,宛清恢复了以前的称谓,并将话題转换了开:“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约定……”孝文帝元宏话语声不觉有些不自然,
那日关上朝和宫的大门后,孝文帝元宏将冯润带來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向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