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子状况并不乐观的病人,几乎就在此刻浴火重生了,不能不说精神的力量是巨大的,不能不说这种巨大的力量是任何时代都存在的,而让他沉重的身子在瞬间长出翅膀,轻灵翱翔的正在面前静静沉睡之中的佳人,,元宛,
做出决定的孝文帝元宏,再探向龙榻的目光之中也就充溢满了爱意,耳清目明的他几乎很快就感觉到了元宛静静的手臂膀动了动,他激动的吩咐侍立在外间的柔儿赶快端药,蹿到床前一把掀开维帐,果然对上的正是元宛缓缓睁开的秀眸……
“皇帝哥哥……”元宛一睁开眼便见到她的皇帝哥哥,虚弱纤细的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欢欣,孝文帝元宏闻言开心的正要回答,元宛接下來的话语却让他不由一愣,
“我这是在哪儿啊,您昨天答应过來帮宛儿种茉莉的,结果你怎么沒來啊,害得宛儿种得好累……”元宛眨着迷茫的眼睛,埋怨的嘟囔着,
“啊,,”孝文帝元宏狠狠的愣了一小会儿,但就是这一小会,就已经足够让他非同一般的大脑迅速的记起昨晚太医的话,并很快将前因后果连贯起來,想明白了眼前的情形:宛儿可能又像他十一年前救回宫那次的情形,再一次失忆了,而宛儿这次來得如此绝好的失忆,应该全拜昨天的那一跤……
“好,太好了,”昨晚想破脑袋想出的那些办法完全可以简化掉了,几乎一大半的问題就因着这句沒有记忆的迷茫话语迎刃而解了,孝文帝元宏简直有点庆幸上天眷顾了,高兴之下难得的形露于色,
“好什么啊,皇帝哥哥,”元宛眨着迷茫的眼眸,不明所以,
“哦,朕是说今天的天气好,也不忙,待会儿就陪你去栽茉莉花………”孝文帝元宏丝毫不露自己真实的想法,一个圆满得沒有一丁点疙瘩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之中圆环起來,
柔儿端着温热的药碗走了过來,孝文帝元宏伸手接过药碗,侧身将虚弱的元宛扶起:“來宛儿,你昨天忙着种花淋了雨,太医说你染了风寒,你先把这药喝了,好好休息休息,然后,朕再陪你去栽花……“
“啊,,”柔儿闻言大大的惊讶起來,不觉轻声呼出了口,但立即收到孝文帝元宏凌厉眼神的她,立刻乖巧的噤声,这宫中不该问的事千万不要去问个为什么,这点规矩,身为老宫女,又是皇上亲信的宫女,她是知晓的,
喂完元宛的药后,孝文帝元宏将药碗搁回柔儿递上的托盘,随即吩咐道:“柔儿,去看看给公主的药膳可曾备好,”
柔儿领命后乖巧的退下了,随即,孝文帝元宏那道穿着黑黄龙袍的身影安顿好元宛后,也跟着出了宫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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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走出朝和宫后就感觉到背后有人跟着,不过,她沒有回头,聪慧的她显然已经知道跟着的正是孝文帝元宏,
“柔儿,,”果然,孝文帝元宏在走过长廊,确定已离寝宫足够远后,唤住了柔儿,柔儿急忙回身跪下,她明白皇上一定有所吩咐,
“先给朕传命下去,今后宫中所有人等不许提元宛公主一切事等,包括公主曾出嫁之事,”孝文帝元宏非常清晰的吩咐道:“若谁有违抗,朕定不轻饶,”
“是,”柔儿立刻应诺道,可抬头的瞬间,眼里似有许多疑问,但又不敢问出声來,
孝文帝元宏自是将柔儿的表情看在眼底,也明白她如此是在真正关心元宛的状况,略为思索之下,他对柔儿再次开口,语气也缓和了很多,当然更多的也是在说给他自己听:“朕知道你关心公主,公主昨晚那一跤跌下后又失忆了,朕想,或许只有这样或者才是最好的办法……”
……
孝文帝元宏沉思着又折回朝和宫來,昨日与任城王元澄倾谈的结果是,暂时仍由任城王元澄打理朝务,待他的身体好些后再按常规早朝,虽然苦哈哈的任城王元澄,最后好不容易才在他的说服下转为高高兴兴的离去,但此事最为受益的还是他元宏了,也只有这样,他才有时间进行自己心中思量的计划,
“皇帝哥哥,您怎么又回來了,您不用早朝吗,”元宛终究还是躺不下去,吩咐侍婢们扶着已经坐了起來,而且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正躺在朝和宫,他的皇帝哥哥的龙榻上:“皇帝哥哥,我……怎么会在这儿……”
“宛儿,你好好躺着歇息,”孝文帝元宏见元宛动着身子,就想要下榻來,赶紧上前制止:“你忘了吗,朕吩咐他们正在重新修葺清院呢,等过两天清院整理好了,你再搬回去住……”
“啊,清院在修葺,”元宛痛苦的挠挠脑袋:“我怎么记忆中又是一片空白,好象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皇帝哥哥,我是不是又忘记一些事情了……”
孝文帝元宏见状知道自己的说辞产生效果了,赶忙上前抚摩着元宛的头,宠溺的安慰道:“宛儿不急,大概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不过,这也沒什么,过两天你的风寒好了,脑子沒这么迷糊了,不就想起來了吗,”
“可我住在皇帝哥哥这……”元宛自是明白这朝和宫的规矩:“这不合……”
“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