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薄冰……..”
双蒙宽慰的抚摩着怀中女人的秀发,从凤凰山回来的这些日子,他基本上每到半夜便被柳儿找来皇后寝宫。基本每夜也全是这样半抱着日渐消瘦的冯润,静静听她絮絮的说话。往往直到黎明,怀中的女人才会在自己的怀中模糊睡去。
双蒙知道皇后冯润是病了,更知道这病的症结所在。太师薨逝,帝至今未归,这对于冯润来说,却是压倒她那蓬勃但绝对不单纯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女人的生活并不像她表面显露出来的雍容华贵,无可忧虑,华美背后的酸楚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方才能品味到。
思及此,双蒙不由怜惜的将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尽管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其实更多的是将自己当做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以前是身体,眼下是精神;尽管他知道眼下这样明目张胆的日日陪伴,可能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他还是呼之即来,毫无厌倦。估摸着孝文帝元宏即将返回的日子,他有时也在心里为自己算着时日,算着他这只飞蛾距最终在火中湮灭的日子究竟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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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洛阳城外五十里地,有近二十人的一队人马正马不停蹄的往城内赶,打头的一名身影竭力前倾,似要与全力奔驰的骏马融为一体,单从身影便可看出其似箭归心。紧跟在身后的男子显然已是疲惫万分,见状不由轻轻叹了口气:“皇兄,要不咱们还是驻扎下来歇息一宿,明日一早再往城里赶吧?”
打头的身影并不回头:“赶紧着,哪来那么多废话!”一声沉闷的哼声顺着夜风很快传进身后男子的耳朵。身后的男子闻声无可奈何的向身后的侍从挥手,示意他们跟紧些后,自己也强打起精神,将身子也向胯下的马匹贴近。奔驰的马蹄顿时犹如湍急的河流,在空旷的夜色中清脆、频急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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