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道:“蛊惑之术。其实是为了种下同心蛊。”
连续三次在她身上出现的蛊惑之术。唯一一次成功的。便是和秦越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要费尽心思给自己种下这样蛊毒。这样对那人又有什么好处。
如果一开始她便中了同心蛊。可是她和苏瑾言并不想爱。即使中了蛊毒。也绝不会有发作的时候。
她更想不通的是。既然在和秦越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中了同心蛊。那为何和哥哥一起的时候。还要试图对她下毒。
她不知道同心蛊可不可以种在不同的两个人之上。但是她却知道。一个人的心终究有限。心里所能容纳的人。也是有限的。
还是下蛊之人。并不能确定自己爱的是谁。所以才会每一个和自己接触的人都试试。这样总有一个是对的。
苏夏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那这样看來。这个下蛊之人也就不过如此了。她冒如此大的风险。在苏瑾言。在秦越。甚至在自己的哥哥面前用蛊惑之术。就是为了对自己下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还不如直接杀了自己來得容易些。毕竟现在的自己。并沒有什么自保的能力。
苏夏微微侧头。看向了自家哥哥。道 :“哥哥。刚才破蛊惑之术时。可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苏弈沉思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那力量虽然并不强大。但是却非常擅长隐藏自己的行踪。所以即使他也试图追踪已经受伤的那人。查出她的來历。却终究功亏一篑。
苏夏点了点头。道:“擅长蛊惑之术的人。一定会具有非常强大的隐匿之力。比如姜瑜。他的蛊惑之术绝对是天下顶尖。而他的隐匿之术。也绝对是顶尖的。”
蛊毒是个非常神秘的东西。学医之人或许还多有涉及。像秦越、苏弈这样的人。却是很少听到的。所以苏夏解释得非常耐心:“力量强大人施行蛊惑之术时。甚至可以远在千里之外。所以如果追不到那气息。那么要查出下蛊之人。就有些困难了。”
她沒有说完的是。要解蛊毒。就必须找到下毒之人。然后用下毒之人的血做引。才有可能解开蛊毒。
即使她和她师兄公孙晔联手。已经可以医遍天下无敌手。但是在蛊毒面前。却有些力不从心了。
玲珑公主中的魍魉之毒。虽然到了后來有点类似蛊毒。但是那毕竟是毒药。不是蛊毒。所以还有解。他们还能解。但是现在想解苏夏身上的同心蛊。就只能找出下蛊之人了。
公孙晔和苏夏对视一眼。都有些忧心地皱了皱眉头。
同心蛊如果沒有发作起來。并不可怕。但是一旦发作。那十倍的痛苦。却是很少有人能够承受下來的。
苏夏。也沒有把握。
公孙晔沉默片刻。问道:“下蛊之人呢。”
苏夏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已经被哥哥赶走了。”
公孙晔点了点头。她知道苏夏不想让苏弈知道。如果找不到那个下蛊之人。她身上的同心蛊只怕很难解除。如果苏弈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难过。因为正是他不留情面地重伤了那人。让那人遁走。才会完全断掉线索。
苏夏沉默一会儿。道:“女子。隐匿能力和下蛊能力只怕不在姜瑜之下。认识我。”她抬头无所谓地一笑。对公孙晔说道:“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人。绝对不多。”
公孙晔微微一笑。知道这个师妹是在宽慰自己。
他身为“鬼医”。活人无数。虽然蛊毒并不完全算是医术的一支。但是毕竟也相关。他不想。自己治了一辈子不相干的人。最后却连自己的师妹都治不好。
苏夏偏偏头。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那个人必定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包括我是苏夏。和我现在身在秦都。”
她抬起头。眼睛有些亮晶晶的。看着三个和自己关系都匪浅的男人。笑道:“说不定找到她。也就找到了幕后主使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