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淡淡的云飘过來,遮住了明亮的月,好像给大地披上了一层纱,
昏暗的屋中,炙热的**正在熊熊地燃烧,烧得两个人都滚烫起來,
华素问被萧鸿飞紧紧地拥着,密密地吻着,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而更让她害羞的是,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迷醉的吻中带着越來越沉重的呼吸,
终于,他再也不能克制了,他一把将怀中的人儿横抱了起來,往床边走去,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看见她闪光的眼眸突然恢复了一点理智,他咽了咽口水强压住身上的**,轻轻地问她:“可以吗,”
她想了想,残存的理智让她推算了一下她的生理周期,应该安全,她垂下纤长的睫毛,带着无比娇羞的神态,轻轻地回答:“可以,”
萧鸿飞的心怦怦地连跳两下,他沒有想到她竟然答应了,狂喜再一次涌上他的心头,她答应将自己交给他,就表示她答应一辈子跟他在一起,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手伸到了她的衣襟上,
昏暗的屋中春意浓浓,暖暖的床上,两个人相对而坐,他轻轻地解开她的纽扣,褪去她的内衫,淡淡的月光下,鲜红的肚兜衬托得那嫩滑的肌肤更加的雪白,引起他狂热的情欲,他几乎用扯地拽掉了最后的屏障,灼热地唇贴上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吻了下去,
他从來沒有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一个女人,他温柔地占有了她,整个过程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她会有一丝的痛苦和不快,尽管她的反应很生涩僵硬,可是他却从她的身上得到了从來沒有过的快乐和满足,那是以往任何一个女人都沒能带给他的,她就是他要的那个女人,他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女人,
华素问三十年的生命中从來沒有过这样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度的兴奋极度的狂热状态,痛苦但又愉悦,难忍却又渴望,当狂潮渐渐退去,留在她心中的只有淡淡的甜蜜和满足,只有当彼此的灵魂交融在一起,才会从肉体的纠缠中得到最大的幸福感,
萧鸿飞在昏暗的月光下细细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她将头枕在他肩头上,侧着身子紧紧贴着他睡着了,一只胳膊还搂着他的腰,她真美,他看着她,眼光无法从她的身上离开,他伸出闲着的手,忍不住轻轻抚摸她嫩滑的肌肤,从脸上移到脖子,从脖子抚到胸前,从胸前滑到纤细的腰肢,然后是丰满的臀部和光滑的脊背,
那是,他的手在她的背上停住了,想起了令人愤怒的那一晚,那晚,她奋不顾身地替他挡了一刀,这应该就是她的刀伤,他的心中微微一痛,沿着背部那突起的疤痕慢慢地抚摸上去,那疤痕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肩部,傻女人,他带着满心的痛惜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道伤痕,直到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轻微的抚摸带來了微微的刺痒,华素问轻哼一声从睡梦中醒來,“有点痒,”她说,带着朦胧的鼻音,
“给我看看,”萧鸿飞轻吻她的脸颊,正视她的眼,
“不,很难看的,”虽然她看不到,但是她知道肯定不好看,
“我要看,”萧鸿飞坚定地说,轻轻扳过了她的身体,
昏暗的月光下,那条疤痕就像是一条肉红色的蜈蚣弯弯曲曲地爬在她的背上,
“我说难看吧,”华素问轻叹一声说,黄月英的缝合技术有限,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伤口深了些,
“不,很美,”萧鸿飞轻轻地说,将温润的唇轻轻地贴在了那道疤痕上,他轻轻地吻,密密地吻,从上吻到下,带着深深的怜惜,
“别这样,”华素问的心中盈满了甜蜜,
“它是为我留的,它是我的宝贝,”他沙哑着声音说,即使吻着她的疤痕,他也会有反应,
华素问转过身來,搂住他的脖子:“我爱你,”她再一次述说着心中的深情,
“我也爱你,”他回应,用狂热的吻再一次将她淹沒,
徐庶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神采奕奕的女人,
只是过了一晚,她好像变了,变得更加的妩媚动人,她的眼发着光,原本微显苍白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原來缺少血色的唇似乎丰满了一些带着娇艳的红,更让他诧异的是,她优美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带着灿烂的笑,他从沒看见她那样笑过,
“我已经找到了我要找的人,这两天谢谢你了,徐公子,”华素问对徐庶说,对于徐庶的怔楞她已经不在意了,
“哦,哦,”徐庶回过神來,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那就是说要跟他分道扬镳了,只是他不明白,只是过了一晚,怎么她就找到了华佗,“那我理当拜见一下华神医的,”他说,这个传说中的神医他确实也想见一见,
“不是他,我找到了别人,”华素问说,
“谁,”徐庶忍不住问,他们出來不就是找华神医的吗,怎么成了别人,
“我的爱人,”华素问微笑着回答,直接而简洁,
徐庶的心仿佛被重重地锤了一下,她的爱人,她有爱的人,浓重的酸楚涌上心头,却带着深深的无奈,她终究不会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