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改变。可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暮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将自己更多的发丝抓到眼前。可是他所看到的都是白色。“父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发丝颜色突然的改变让暮起心中更是充满疑问。他现在的眼眸的瞳孔亦是一个为黑色。一边却是魔化的银色。。
“这便是原本的模样。因为你母后是魔。所以你并不是纯种的神体。而是带了一部分的魔性。”接下來。暮渊便将他当年如何封住他体内的魔性。而将他带往天界的事一一对暮起脱出。
“这就是我看不到自己元神的原因。呵呵。我根本就不是神。父尊居然还让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神尊。”为了神尊的天责。他舍弃了赤夜。舍弃了那样之多。而现在看來。他所做的事是有多可笑。
“暮儿···”看着暮起痛苦的样子。凝月太后心中有的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对暮起说。
“暮儿。父尊必须再告诉你一事。你现在法力尽失。之后的日子恐怕会。”所有的事情一次全对暮起说出也好。暮渊相信暮起有承受这些的能力。
“这我知道。”那是暮起自己的法力。还存不存在他自己最清楚。从他醒來的那一刻。他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之中流泻了很多东西。不止是被赤夜取走的心。
“父和母后不用再为我挂心了。还有未完成的事。还需要暮起去做。有沒有法力。那都不重要。”暮起苦笑。就算他以前的法力再强。那在灭世血凰的面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暮起已是沒有了法力。要独自出这魔域不是那样简单。但是。就算是一步一步走出去。这也是暮起自己选择。
“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你还有哪些地方想去。趁这世间都还在。我们还可以多去各处走走。”目送着暮起离开。暮渊和凝月太后也要珍惜他们最后的时间來弥补五千多年來错失的感情。
暮起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沒有任何力量的双手。轻轻握住。不禁苦笑。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变得平平常常。但是他有时候还是会忘记。直到发现原來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才能想起來。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废人。
抬头望着魔域灰暗的上空。感受着袭人的狂风。任那狂乱的风将他一头的白发全部吹散。慢慢地闭上双眼。原來。他也是有一半属于这个魔域。
赤夜随意掌控着火焰舞动的轨迹。飘散聚合那都是她说了算。可为什么。那燃起的火焰中却会出现暮起的面孔。他为什么要露出这样悲伤的神情。
恼怒地将眼前的火焰全部吸到掌心之中。赤夜轻哼。他有何资格悲伤。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是如何残忍地结束了她孩儿的性命。
“血狐。”看來有些事情是不用再拖了。赤夜拉出自己腰间的赤链。扔到半空之中。形成火翼的形状。要为她孩儿陪葬的世界。是该到时候毁灭了。
“主人。有何吩咐。”血狐从火柱的血狐印中显现。站在火殿之下。听候赤夜的吩咐。
“灭世之约。由你送至各界。”赤夜将火掌击到血狐的身体之中。各界的毁灭之期亦存放在此处。
“那幽界。”对于幽界。血狐心中并不是那般确定。虽然赤夜交给他的东西并沒有关乎到幽界的存亡。但是他还是想再次确认。因为小幽林现在还在那里。
“幽界不灭。与本主同终。”赤夜最后留下这句话之后。便化为一道火焰离开了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