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赤夜都不好意思再去见暮起。就算是暮起在沉睡的时刻也一样。虽然明知道暮起那个时候应该不会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她还是会觉得很羞人。
可是。又好多天沒看到他了。赤夜很想去看看他。最终经过心中的各种挣扎。赤夜鼓起了勇气走出了房间。赤夜直接去到主殿发现暮起已经不在了。相必他是醒了。
但是暮起会去到哪里。赤夜边思索却边走近了孤神殿前殿。看到暮起原來真的就在里面。赤夜原是欣喜的准备进去。却发现他好像在跟别人说话。而另外那人。便是白邑神君。
“你真的决定好了。”暮起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邑。但是白邑的态度却又非常的坚决。无奈之下。暮起也只得顺了他。“既然如此。那就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绝不后悔。”白邑神色未便。说出的每个字都是那样的有力度。仿佛像是在与什么定下约定。又或是交换。
听到白邑决然的话语。暮起也不再劝解。单手向白邑一挥。一阵强光过后。暮起像是从白邑身体之中取出了什么后。那光束才消失。
赤夜在外面倒是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却从刚才那一瞬看到了白邑神君的元神。原來他是一株草。赤夜差点就惊呼出声。
这下之后她又不免好奇。她的元神是凤凰。白邑神君的元神是神草。那暮起的又会是什么呢。不过他是神尊。元神肯定也定是不凡。可究竟什么样的元神才叫不凡。这个定义。赤夜又是不能理解。惺惺念念。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赤夜仍然困于这个谜团之中。
“怎么蹲在这里。”暮起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了过來。这才拉回了赤夜的思绪。可他的突然出现。又让赤夜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白邑神君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她都沒有发觉。不然暮起也不会看到她蹲在这里的糗样了。
“之前在想些什么。”暮起见赤夜只看着他。不回答他方才的问題。也不再追问。其实暮起已经來这很有一会了。只是看到赤夜好像在想事情。便沒有出言打扰她。
“额。我。”暮起问她之前在想什么。赤夜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如何说。虽然她是很好奇暮起的元神。但是这样唐突的问他会不会不太好。“我刚在想。你是天界的神尊。那你的元神会是什么。”
意识到自己把心中想的话已经原原本本地说了出來的赤夜。真是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是她是真的有些想要知道。
“这。”赤夜的问題虽然让暮起有些惊讶。但是也并沒有惹他不高兴。只是自己也陷入了苦闷的沉思。“你真的想知道答案。”
赤夜用力地点了点头。还好暮起沒有因为她的唐突冒犯而生气。并且暮起好像并不介意告诉自己。这让赤夜更是欣喜。
“我自己也不知道。”暮起轻笑。用手点了一下赤夜的鼻子。有些调皮又有些认真。暮起曾经也问过自己的父尊。为什么别人的元神都能看到。而他的竟连他自己也看不清。可是父尊的答案总是那样模棱两可。最后直接让他等。时候到了他会知道。既然父尊那样说。暮起便也不再纠结于此。因为是否知晓自己的元神。对他并无影响。
赤夜沒有想到暮起会是这样说。也沒有想到暮起竟然也是会笑的。更沒有想到暮起会对她做这样亲密的动作。“那是你自己的元神。怎么会不知道。”赤夜羞红了脸。默默地低下了头。一时之间找不到其他的话題。想也不想就接着问出了自己心中更大的疑问。
“或许时候到了就能知道了。有些事情莫要强求。”这话从暮起的口中说出显得是那样的自然。赤夜也听进了心里。虽然赤夜心中仍然有些好奇暮起的真身。但是现在她可以像暮起那般慢慢等到答案。并且是和暮起一起。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暮起说着便拉起赤夜的手。仿佛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赤夜虽然对暮起的举动有些吃惊。但是却仍然任由他牵着。这画面与她刚來孤神殿时。暮起领着她到后殿将四脚兽送与她的过程非常相似。
赤夜已经看到了后山之上那很为显眼的小坟。也明白了暮起带她來此的心意。所以说。这次与上次有着一个最大的不同。那便是。她这次见到的只是四脚兽的坟冢。而不是活现的它。
“我沒有在这木碑上写名。就是想让你亲手为它刻上。”暮起在手上化出一柄小巧的刀将它递给赤夜。示意她接过去。
看着暮起递给她的东西。赤夜伸了伸手。最后却还是沒有去拿。而是又将手垂到了身侧。“不用了。我知道是它睡在这里就好了。”
赤夜不想刻上名字。那是因为自己这些年來也并沒有给四脚兽起名。总是四脚兽地叫。既然那四脚兽并不是名。所以不刻字那才是最好的。赤夜看到这坟冢便又想到了四脚兽死的那个时候。眼眶中很快便充盈了泪水。但是她仍是强忍着沒让眼泪落下來。“真的很感谢你。”
“在孤神殿中不用强行压制自己的心情。想哭那就哭出來。”赤夜沒有反抗。也沒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便被暮起拥入怀中。暮起的话就像一种催化。让赤夜真的放声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