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好吓人哦,”小家伙捂着脸,假兮兮地扑进怀里,
爱怜地抱起他,“欢儿,四叔叔带你去哪玩了,”
“三叔叔和小舅舅带欢儿上街了,唔,爹,娘,欢儿是來告诉你们,大胡子叔叔可以走路了哦,”
“欢儿,你说什么,”
“欢儿说大胡子叔叔可以走路啦,”
急急地望向阿天,“不可能啊,”
“真的啦,娘,欢儿喂了他一颗药,他就可以站起來,像欢儿一样走路啦,”
心中一动,“欢儿,你喂了他什么药,”
“街上一个光头叔叔给欢儿的啦,那个光头叔叔长得很像爹爹哦,”
皇甫锦,神药,
与阿天对视一眼,均是不可置信,
“欢儿,那个叔叔真的很像你爹爹么,”
“真的啦,”
“欢儿为什么想到要给大胡子叔叔吃那颗药呢,”
“欢儿见娘亲每天给大胡子叔叔治病很辛苦啦,光头叔叔说那是还给娘亲的神药,欢儿就给大胡子叔叔吃了唔,”
“月儿,我们过去看看,”
静斋,
返回到了少年时代的大胡子愣愣地坐在思水前,
“大胡子,”
直直地转过头來,“月主子,门主,小少爷,”
下巴光溜溜的,哪里还有什么胡子,声音竟也处在尴尬的变声期,扑哧一笑,“大胡子,我害你在床上躺了四五年,现在欢儿替我还你十年青春,”
“月主子,我这,我这是怎么回事,”
“欢儿遇到了奇人,得了一颗奇药,不仅医好了你的全身筋脉,还让你回到了十四五岁的年纪,”阿天沉沉道,
愣了半天,终于是接受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奇迹,小绿豆眼里涨满了泪水,扑通跪倒在地上,“谢小少爷再生之恩,”
“欢儿是男人,可不能生大胡子叔叔哦,”
扑哧一笑,这孩子,
不知皇甫锦何时出了家,也不知他为何会良心发现将神药还了回來,不去深究,也不必执念,世事本该如此,珍惜眼前,就好,
“欢儿很聪明很可爱是不是,”
“嗯,”
“可是欢儿很孤单呢,”
“月儿,他有你我疼着,有整个无极门宠着,他不孤单,”
“他是个孩子呢,沒有伴当然孤单了,”
“我不会再让你生孩子了的,”
“阿天,我想给你一个孩子,”
“欢儿就是我的孩子,”
“欢儿他会长大,”眉目之间已依稀是他的影子,“我只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见你生过欢儿,那样痛过,月儿,我就再也不敢冒险了,”薄唇噬吻上來,“月儿,今生我有你,是何等的福分,我不敢再多要了,我怕老天怪罪我贪婪,将你……”
这便是我的夫君,我的良人,挚爱我如斯的人,我们会携手,长长远远地走下去,我会说服他,给他生许多许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