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主子五六个月的身孕。该是能走路的吧。大哥是不是太紧张了。”
“嘿。大哥那是趁机……”
“嘘。不想活了。你们。”
……
沉寂下來。不愿触及的隐痛。拭抹不去的晦涩。凡事不再有以前热心。就如今日见了青萍。而对他的这份霸道的温柔亲昵。做不到断然拒绝。也不是漠然承受……
下午四五点钟。太阳刚刚斜照到院子里。一点点风。让小阿牛搬出一张藤椅到院中的兰桂下。斜躺着。眯眼看院墙外山色如黛。风过。墨影挂在廊前的风铃轻响。细悦宁神。
宽敞的院子。简单大方的小屋。从那时起。再也不会住进二层木质的阁楼。
“小姐。你怎么出來了。”
微微诧异地转过头。见青萍捧着一碗笑盈盈地走进來。这些天來。墨影极少让我见到她。只因……是故人。
“我给小姐做了一碗最爱的细甜团子。小姐有胃口吃么。”
从椅背上抬起头。“谢谢。好久沒吃到你做的团子了。”
“叮当~”风铃响。轻风來。一丝噩梦般的香气缠上來。霎那间。如五雷轰顶。蛇打七寸。
啪。手中的碗击落在脚下的鹅卵石上。“走。你走。”
“小姐。。”
她的惶恐失措让心间的惊涛骇浪有一刻的滞停。擦出一丝恍惚。那气味再袭上來。便立即又气血翻涌。厉声道。“走。”
“月儿。”
被圈一个结实紧致的怀里。却仍抖得如秋风中的黄叶。浓郁的紫述香。明丽的女人的脸。血雾尘灰……
“月儿。别怕。我在呢。我在……”
……
废弃的角落里。被遮掩的溃烂。蚀骨地痛。
……
“上露了。我们进屋。”
“……不要责罚她。是我。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