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不要去医馆了。好好歇着。”
“要去看看施前辈的。”
“我送你去。给他查完伤势就送你回來。好么。”
“……好。”这般恍恍惚惚。就放自己一天假吧。
马车。摇摇晃晃。靠在他肩上。忐忑不安。
“大哥……”
“嗯。”
“我们……成亲吧。”
……
“月儿。还不到时候。我不能委屈你。”
紧张等待时。嘴里衍生出的那一丝苦涩。便沿着咽喉慢慢蔓延下去了……
“再休养半个月。前辈便可如常人般行动自如了。”
“多谢秦姑娘了。”
“前辈不必客气。您对秦月有恩。秦月做这点事情是应该的。”
“……姑娘聪慧。”
笑笑将手中的银针插入皮囊。
“还有一件事秦月想请教前辈。那玲珑索。可还有什么克制之法。”
“……玲珑索天下无敌。唯宇文双云阵勉强能与之抗衡之外。。别无他法。”
“……知道了。多谢前辈。”
“秦姑娘。。”
压下心中的万般思绪。回头淡笑着看向他。
“那贼人怕是快要掌握玲珑索的要诀了。姑娘……该早做准备才是。”
“谢谢。”转身离去。如果当时多想一想。再回头看他一眼。结局是不是可以不一样……
从一堆公文中抬起头來。“夜深了。先回去歇息吧。”
“再陪陪你。”
“今夜怎有些燥热。”拉了拉领襟便起身要去开窗。
伸手勾住他。“别去~”
……
“月儿。你。快回屋去。”
妩媚一笑。仰头覆上他微微发烫的唇。第一次主动吻你。第一次……
“月儿~”嘤咛一声。便捧起我的头用力地吻了下去。如此急迫。如此深入……
晕眩迷乱中。摸索着解了他腰间的襟带。
“嗯。。”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双手勾上他的脖子。主动地纠缠着他的唇舌。
随着他灼人肌肤的热吻一路往下。反手一拉。丝滑的绸袍便顺着背脊滚落至脚跟。
“月儿。”惊呼声里压不住的嘶哑与粗重的渴望。
浮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裸地往他已到了滚烫蓬勃边沿的身上贴上去。他身上的薄薄的棉布摩挲得身子有些发痒。轻轻扭动。只听得他鼻端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勾唇一笑。探进他的衣襟里。在灼手的脊背上笨拙地游走……
“月儿。我。。”
“我爱你。”
猛地一吸气。抱起我放到了床上。扯掉了那最后一层薄薄的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