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里,痴痴看着他美玉般莹润清雅的俊颜色,甜蜜中竟突生出一丝空茫茫的恐慌來……
“大哥,玲珑索虽已回到那人手上了,我还是怕司徒镜又夺了去,”
“这玲珑索重现江湖确实是一大隐患……月儿,别担心,大哥去安排,”
“嗯~”
“月儿……我想你……”
伏在他怀里偷偷一笑,十几天來日夜赶路,连拉拉手的机会都沒有,我心里又何尝不是猫抓般的难受,
双双和衣而卧……
短短三个月而已,不想青莲那小丫头竟然嫁人了,新郎是临康一家客栈掌柜的独子,精明能干,家境也算殷实,看着她眉眼间荡漾开來的初为人妇的娇羞明媚,直为她高兴,领着青萍将小医馆收拾一番,重新开业,程珞青莲先后嫁人,千寻下落不明,小医馆冷寂下來……去看看程珞吧,
十王府的管家笑眯眯地说王妃在西郊别院,五个多月的身子了,为何还要折腾到别院去,
“烦劳管家领我去别院,”
“是,”
策马赶到十王府别院,让丫鬟们带进去,见她仍守在窗前绣着什么,
“都挺着个大肚子了,你还费这个神,”
“秦月,”丢下手中的锦帕便要站起來,
快步过去扶住她,仔细端详一阵,“怎这般瘦了,”
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泛起一抹笑意,“许是怀了孩子的缘故,”
“孩子很闹你,”
“还好,他很乖,”
略略低了螓首,清淡的眉眼间似有丝丝缕缕不愿触及的愁绪,
扶她坐下來,“为何要住到这偏僻的别院來,”
“这里清净,好养身子,”
“偌大的十王府还沒有你养身子的地方么,有事让你不清净,”
“沒什么……秦月,你可算回來了,”
“想死我了,”
轻声笑笑,“是,想死你了,……真佩服你,柔柔弱弱一个女孩子竟有那般勇气,”
“我这那算什么柔弱,”仰靠到她对面的藤椅上,“如今,我也算是杀孽深重的人了呢,”
“你还上沙场了,,”
“怎么,不像啊,”
“你怎么这般不要命,丞相大人竟然舍得让你上战场,”
扑哧一笑,“别激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秦月,你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为你担心,”
“好啦,我就不用你來担心了,你安安心心养好肚子里的小家伙就行了,”
“也是,有皇上和丞相大人护着,我操那门子的闲心,”
……
陪了她一天,一直到用过晚餐,也不见皇甫锦回來,心中便笃定了,
“他让你受委屈了,”
“……沒有,你别瞎操心,”
“我要是瞎操心倒好了,你是堂堂正正的王妃,为何会拖着五个月的身孕住到这别院來,又为何一整天都不见到他的影子,”
“秦月,沒什么大事,你别管,”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是我看不开而已……你快回去吧,丞相大人该急了,”
“……好,你好好养着,我改日再來看你,别多想,凡事还有我呢,”
“去看程珞了,”
“嗯~”
放下手中的卷宗,“怎么啦,”
“明日想去见见十王爷,程珞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住在别院里呢,”
“放心,阿珉不是一个薄情的人,该是有什么误会,”
“若是误会就好了,就怕他忘了自己的承诺,做了无法回头的事,”
“月儿……”起身拥住我,“光听你这样说说别人我都怕,”
笑嘻嘻地抬头瞅着他,“你怕什么,莫非你也有那种打算,”
“瞎说些什么,,
刚要出门,皇甫珉倒是自己找上來了,
不由得冷了脸,“给我个交代,”
“对不起……秦月,你帮去劝劝她,我怎么说都不行,只差跪在地上求她了,”
心中一沉,“你究竟做了什么,”
“那日有点误会,我一时气急就去了……她是以前就收在房里了的,如今也有了身孕,我也不便再赶她出府……”
一时间只觉得气血翻涌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皇甫珉,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她才嫁过去半年你就让她受这等委屈,,”
“我……沒有再纳妾……”
“从我眼前消失,就当我跟程珞都有眼无珠看错人了,”
“秦月,连你也不能原谅我么,”
如若我是程珞,这辈子都会跟你断得干干净净,
“我只要程珞好,你伤了她,我们便连朋友都不是,当初真是瞎了眼,竟一门心思撮合你们成了亲,”
“我当时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