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藏锋若死在这里。你就算回去了。又如何向宇文初曦的老情人交差。”
腾腾的怒气中夹着丝丝的刺痛。“我交不了差。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失去了司徒镜这个有力的合作伙伴。只怕你南进永远是一个空想。”
“哼。沒了玲珑索的司徒镜不值一钱。”
心中一窒。原想有司徒镜护着。他是如何不会动司徒藏锋的。却忽略了司徒镜已经沒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一声轻喝。墨影已驱着赤焰飞驰起來。
“墨影……”
“不用担心。他绝不敢妄动。”
“……”
身后。箭如流矢。
……
马蹄声越迫越近。
“墨影。进鬼雾林。”
乌兰厥调两万亲兵将鬼雾林团团围住。却不敢轻入林中半步。
这毒雾森林。如今竟成了我们的保护伞。明显的感到赤焰渐渐力衰。“这林中的雾有毒。他们不敢进來的。我们歇一会。”
“好……你先下去。”
被他单手托起。放到地上。“你也快下來。赤焰怕是中毒了。支撑不了多久了。”
“嗯。”
待他飞身下马。递过一颗药丸。“解药。”又摊开一颗在手心了。伸到赤焰的长嘴前。“乖赤焰。把它吃了。”
嘶嘶两声。弹了弹睫毛瞅了瞅我。一卷舌头。竟然真的吧唧吧唧吞下去了。
“神马啊。”欣喜地回头冲着墨影说道。却见他脸色白得厉害。心中突地一揪。冲到他身后。三支狼牙断箭。直沒羽翎。一时头晕目眩。差点虚软了下去。
“月儿……”
“快坐下來。我替你拔箭。”
从他袖里摸出那柄龙纹利刃。迅速拨开了已被乌血染透的衣裳。三支深深钉入脊背的狼牙箭刺得我几乎窒息。握刀手轻轻发抖。翻遍了所有的药丸药粉药膏。竟沒有带麻药。
“我要拔了。疼就叫出來。”
“好。”轻轻一个字。低弱。平静。安详。
稳了稳神。手中的利刃准确地对着箭头半分处刺了下去。微微一转动。狼牙断箭应声而出。乌血溅上了我的衣襟。狠狠心。手上的动作不作半丝停留。一连拔出三截断箭。丢了利刃。算上止血解毒的药粉。撕下干净的衣襟。包扎起來。白色的布襟遮住了那三个汩汩喷血的肉窟窿。揪揪痛着的心才透出一口气來。跌坐在地上。
将他扶着趴坐在我的腿上。见他双眼紧闭。知是疼到了极致。不禁眼一酸。泪夺眶而出。
“月儿……我沒事。”
“你当然沒事了。有我这个小神医在。你怎么会有事。”努力想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泪珠儿却硬是越蹦越多。
“傻丫头。别哭……我。好高兴……”
“高兴你个头。都成这样了。唔……我是个大夫嘛。你干吗要硬撑着。”
“你是小神医嘛。我知道……我是如何都……死不了的……”
“你。。”你一心护着我。我又怎会不知……
“扶我起來……压着你难受。”
“不扶。想起你自己起。”
“我……倒是想……一辈子就这样。”
转过头。泪如泉涌。墨影。为何总让我这般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