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锦。你会后悔的。”
“后悔。秦月。你断送本王唾手可得的江山。本王也要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万里江山在你心中就值我秦月一夜童贞。。”
“今夜本王不要了你。你就会把江山皇位捧到本王手上。”叱的一声撕开了胸前最后一片衣帛。“你当本王上傻子。” 一丝冰凉。从皮肤冷到了心底。难道此生真要毁在这畜生手里了。
……
黑暗中突然划出一道光亮。一串火苗嗖地窜到了毡包圆顶。
“谁。。”低咒一声。起身追出去。
大火蔓延。燃烧着的断木残布纷纷坠落到地毡、木板床上。引发出新的火势。要活活被烧死了么。有小硬物破空掠风而來。肩俞穴吃痛。知道有人帮忙解开了穴道。坐起。背对着门整理好衣裙。
“关键时刻倒是总有人來救你。”
起身。穿透逾燃逾烈的火焰。漫天的火烬。冷眼看着他。魔鬼。一次失算。就绝不会给你第二次得逞的机会。
隔火冷冷对视。
……
“明日见乌兰厥。”拂袖而去。
步出毡包。直挺挺地站着。待火势褪尽。
鬼雾林出逃离败后。也想过要再次伺机而走。被他看得紧。沒有丝毫的机会。便也不再勉强。來狼羯一趟也好。就为那玲珑索。
那乌兰厥对我的恨只怕比对司徒藏锋有过之而无不及。却也一定垂涎流星弹的威力。明日落到他手上。不知是一番怎样境遇。几天來。那恶魔算是安分。却在将我交出去的前一晚突发兽性。等在前面的莫不是一番**。乌兰厥只退驻在巴勒都。显然贼心不死。擒我來定是有远图。必不会太过相恶以待;那恶魔劫我也不像纯是泄恨。今晚。只是太不甘沉不住气罢了。
天明。
漠然起身。随着他往狼羯军军营方向走去。
狼羯人民风粗野。见有年轻漂亮的女子进营。个个毫不掩饰眼中的热烈和戏谑。再怎么的目不斜视。面对如此**的视线侵犯还是禁不住皱眉。
眼前的男人。粗矮壮硕。野狼眼。鹰勾鼻。无怒无恨。只如看着猎物一般死死地将碧绿的目光锁在我的脸上。
“你就是炎人所谓的神女。”
“我就是秦月。”
“为我狼羯丧生你在手上的十万好儿郎。受我一鞭。”漫天的鞭影夹着虎虎的风声劈头盖脸地落下。
胸前痛得沉闷而火辣。嘴里一股腥咸。动了动唇角。讽笑。这乌兰厥不是一般地会笼络人。黑暗渐渐吞噬到眼前。幻出他的脸。你看不见。真好……
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中醒來。宽大的毡房里。一张矮木几。一盏兽角灯。连一碗水都沒有。乌兰厥还沒将戏份放到这边來。他有心收拢我。却也要压住狼羯军将们怨愤。这一鞭便抽得刚刚好。让我皮开肉绽。却不真正伤了五脏六腑。对他的将士们也有了交代。
昨晚在浓雾冷露中静坐了一夜。今日又受了这等伤。未有及时处理。已然感染发热。胸前的白衣被血浸透。凝粘在伤口上。微微一咳。便牵扯疼痛得厉害。沒有水。身上被用得药也已被那恶魔搜刮殆尽。除了躺着静待。别无它选……
“秦姑娘~”
费力地撑开眼。“是你啊……”
“你的伤势如何。”
“还能撑几个时辰。”
“我带你走。”
“去哪。”
“回大炎朝。”
微微扬了扬嘴角。“好……。你若再不回去定要把东方急坏了。”若能将司徒藏锋引回去。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了。
俯身打横抱起我。“冒犯了。”
“无妨。快走吧。”
“锋儿。。”
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还是遇上了的。
“让我们走。”
“你可以走。她要留下。”
司徒藏锋不再说什么。冷着脸抱起我径直向门口走去。
“别逼叔叔出手。”
“自你执意留下做那不忠不义之人起。你我叔侄情谊已尽。”
“你别忘了。她戴着双云扣。”
“她只是个无辜的弱女子。”
“戴了双云扣的就沒有无辜之人。锋儿。父仇不共戴天。你不忠不孝。不报父仇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处处阻拦叔叔。反帮着仇人。”
“因为他无仇可报。我们也不是他的仇人。”
“住口。要不是你这妖女从中作梗。老夫早就手擒宇文初曦。大仇得报!”
“这话好生可笑。凭你那点火药。也就勉强能破了长葛关。对付大炎军都成问題。谈什么手擒我大哥;你所执念的大仇也不过是先人们一段纠缠的情事罢了。感情的事又怎能分出个绝对的对错來。逝者已矣。那些爱恨情仇也就跟着散了。你却一直耿耿不能释怀。处处为难一个晚辈。真是可笑之极。”
“妖女。。”看着他咬牙切齿。脸色从红到白